兄弟忆花

藜藿先生2代 散文 友情天地 2008-12-05 10:42 责任编辑:岚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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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们在有友谊的地方得到心的明净、得到抚慰与关怀、得到智慧与安宁。——林清玄

我恍恍惚惚的飘过去,又恍恍惚惚的飘过来,这便是我在来往我朋友之间的过程中的感受。而这种感觉尤为深刻的体现在我和我朋友的数十年的交往里,他就是我要说到的张一华了。他是我的朋友,至真至纯的,淡然似水的,却是在年龄,体貌上,抑或是姿态举止之间,可是有种令人折服的而毫不折扣的东西所在,但这些些许是人格的魅力所在吧?

他是我的朋友,我也可以调换过来说一句,我是他的朋友,这有一种不分彼此的意味。然儿他却在《人间道》上的一篇《朋友》的散文中说道了我,其实我并非也定要重现不分彼此的意外,我是觉得要罗嗦几句,但是我证实不了那五星级的标准。如果用毫不自愧的,又牵强附会的语句,我似乎又有苟且的不安适了。我便在他所述的基础上,暂且留一篇《我的兄弟》也作为一种与我的宽慰吧!

然而提到我的朋友,我却有那么多如鱼刺在侯的感觉,我无能因为强做的欢颜,且将他所说的有一块鸡肉就先考虑煮一碗鸡汤,却不可以然的将鸡肉分作几块,再则分给别的客人分享。我的笔在我的笔记本写下《我的兄弟》的那时刻,我就知道我们都是数以十余年交情的朋友了,却不必以几块鸡肉的分割来定论的。然而,有一种负罪的心愧却让我提起沉重的笔来。

我几乎认为人的一生就像地球的经纬线一样的网住了人,所以我的时常会被一种莫名的东西而左右了自己的心情。在这期间我会在某一时刻拿起电话,但是拿起电话的那一刻我想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朋友,另一个还是我的朋友。“一华,我想过来?”我总是满怀心的忐忑低声的问道。“那你就过来呀?我又不阻止你过来。”仿佛就这样的,照例是他点的菜,两份荤菜,其中必是少不了的水煮肉片,一份素菜,两瓶啤酒,我们自斟自饮着。

依然的我不善健谈,依然的话题之中偶尔触及到女人,但他决不十二分的明确的谈到,我依然的不正不屑的接两句,不爽不快的作一个我以为大家都认定的结论。男人嘛,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继而,无言的沉默二十分钟,两瓶啤酒底朝了个天,付钱,然后走人。他的寝室在三楼,恰好临近路旁,我来过两次之后终于记住,于是他和他的朋友们玩着电脑游戏,我则在一旁的翻看闲书,偶尔看着他的电脑,间或逗逗他们的小狗儿。

但是我这种长期的缄默和他那种傲然,在这刻却让他的朋友抱怨而不平了。我便自嘲的笑了,他在迁怒中有些责备我性情的意思。最终彼此坦然的走到候车的那个站台,每每此时我就有一种醉意,在脸上,也在心里。他用一只手臂高高的扶住我的肩膀,我尚且高他一些,年龄比他长两岁,却令我怀揣感恩之情了。于是,我在除却水煮肉片,啤酒,小说的当中,又多了一只手臂的温暖。

我依旧的飘过去恍然,恍然的飘过来。

张一华,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在来成都的时候,我们两人游了公园,划了船。我记得很清楚的却是我们无声的举起酒杯的那一刻,他扶住我走过候车的站台的那一刻。而现在我却提不起手中的笔来,因为它太重,太重,而这十多年的交往也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数字。

宽恕吧!我的朋友,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