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石窟

二刀流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03 12:13 责任编辑:大漠飞雪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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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太过随意,抓住的散文的“形”,没抓好散文的“神”,请继续努力!

那个矿场的石窟,如今已经废弃,里面积了很深的水,那水是墨绿色的,散发着妖魅的味道。村里的老人告诫贪玩的孙儿时常用些恐怖的词来形容它,当然也没有多么恐怖,无非就是一些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但这些已经足够对付那些还没有用科学武装大脑的孩儿们。

其实,在十几年前,它只是一个普通的石窟,一个可以养活几十户人家的矿井。我的父亲便是那里的工人,占了那个便宜,石窟口那个铺在地上的麻包袋便成了我的地盘。

奶奶说那个时候的我十分嚣张,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多动症儿童,一刻不得消停。奶奶很喜欢回忆我们幼时荒唐的事迹,总是逮着空就能够说上老半天,开头的那一句说是这样:还有印象不?那时……

其实真得很多都不记得,甚至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是我的故事。

然而那个吃泥巴的故事却是我记得的,至今想起来嘴里似乎都还有一丝苦涩。80后的我确实经历过的一段饥肠辘辘的生活。但是因为年幼,竟把苦涩记成了甘甜。

石窟里有云石可捡,我的姐姐长我三岁,已经懂得欣赏阳光在云石上折射出来的七彩,并可以捧着它们跑到父母面前炫耀了。而我当时只有二,三岁,词汇量贫乏到只可以简单表达饿或者不饿,大多时候都是一哭了事。跟着父亲到石窟上班的我比平时来得乖巧,父亲说我只会呆在麻袋上玩耍,玩累了就睡,很是省心,于是每逢母亲上工,我便跟着父亲。

姐姐上幼儿园了,每次都是兴致勃勃,但时不时带些小伤回来,我那个时候总觉得上学是一件有趣的事,开始无意识地缠着她带我去上学,她经常剜我一记白眼,嘴里蹦出一个词儿,当时我不明白却也直觉认为这是一句不好听的话—矮冬瓜!

似乎这就是我绰号的发源地,在未来的几年内这个词儿在我身边越来越频繁的出现,为了这个词儿我经历过多场戮战,只可惜大多时候我都是满身伤口地立在一旁被训斥,旁边是那得意洋洋前来告状的邻居。

邻居张大婶真是个母夜叉!!!—夜晚在被窝里我总是恨恨地骂,这时候姐姐却总是和我同仇敌忾的。

在我上小学的某一天,父亲告诉我那个石窟不能去玩了,因为采矿过度有坍塌的危险,父亲那时在水泥厂上班,我却一次也没有去过,一来是因为功课多了,二来是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地方可以发泄多余的精力。

那个石窟就那样被废弃在那里,直到今天都不曾坍塌,只是那深深的水,泛着绿幽幽的光,阴湿寒冷的风从洞口吹出,呜咽一般,终于让人怯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