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云天一起守望那些真正起飞的鹰

我。不是你。或者说

更不是你心中想象的我

假如你细细打量，此时的我

也许又脏又臭。仿佛垃圾箱里

一只不知是谁扔下的矿泉水瓶子

里面依稀尚存丁点点的水。而此刻

请听我解释——那些落满苍蝇的花儿们

我不想知道

在美丑和香臭之间

是否真的有这样一种昆虫

称作链接信息或者传播一种疾病

再假如。我死后

你也许会发现，狗儿也不会

把我光顾。我真的是啊

又脏又臭。瘦去了肉。嶙峋了骨

再或者狗儿早就知道了

哪里该富有；哪里该贫穷

而我依旧在遵循古人遗训——

“富在深山有远亲，贫居闹市无人问。”

甚至再刻薄些——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又重拾——

“建安文章蓬莱骨”的象征

假如真的这样了。还有谁？

能把我葬于高岗之上或山之灵秀之中

让灵魂里的我。与云天一起

守望那些真正起飞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