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失了你,我丢失了爱情
一个情字,让人向往,又让人叹息。
时代的车在轰轰往前开着,我们都是路人,或许错过最早的班次,或许搭上南辕北辙的班次,又或许在原地,不知道何去何从,而车永不会停下来,因为时代是没有退路的,正如飘零的枫叶,回不到树上去,回不去。好象每一种选择都有他与众不同的理由,正如回忆,一方面,我在极力的企求忘掉过去,忘掉惆怅;另一方面,却不得不陷入往昔的欢乐时光中,不能自拔。也难怪瓦尔特-本雅明要说“回忆是让人能够活下去的唯一的理由。”在大家面前,我们说太多自然是没有任何的价值的。
总以为,生命中有那么多的人,失去你,总会遇见下一个。她也许不同于你,那又有什么关系?爱情是人生的主题,我失去你,并不等于失去爱情。它还会继续,也许仍是这般凄凉,也许仍会无疾而终。但总会再有那么一个人,让我看见爱情,并且爱上它,以及她。
我开始重新孤独一人。城市浩大,而我们渺小,投入其中,便再找寻不到。我这样辗转流浪,带着一惯对你的爱恋,以为不久就可以从头来过。
思绪就这样在暗夜里天马行空,我怀念从前的美好时光,依恋上你给我的温暖,是不是在今天日渐成熟的人生里,不再年轻的我,不可再有挥霍感情的权利?相濡以沫的梦中总是与你无言相对,而醒来总是独自咽下一种泪水。也曾幻想那所有浪漫的故事,太多太多的感动只是悄悄隐没在风中。的确有许多的缠绵可以比翼,的确有许多的泪水叫做感动,可是总有一种永恒会象生命一样的忠贞与伟大却也只有一次的辉煌。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说,爱就是两支小船在惊涛骇浪中并肩;爱就是一如往昔忠贞不渝的思念,可我的爱宁愿是你睡前点亮的烛火,用流泪的祝福,守护照耀着你每一个安祥宁静的夜晚。
当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你,当我越来越感觉忧伤。我知道原来我是高估了自己。我无法忽略仍然爱你的事实,身边人来人往,都不是你,没有人可以替代你,没有人让我看到希望。
我再也找不到你。早该清楚一切都是惘然。除了这样怀念你,我还能怎样?
孤独的心灵。渴望被接近,渴望被关心。希望有个人和我一起,无论何时,都和我在一起。那,应该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现实是很讨厌的,我难得有机会和别人说说话,聊聊天。偶尔,我发现一个生命的亮点,都只是惊鸿一瞥。慢慢的,我开始烦躁,开始抱怨。最后,我还是没有得到神灵的眷顾,也许神已经抛弃了我,要我在黑暗中生活。华灯初上的时刻,人们就象蜂巢中的飞虫一般喧嚣,我渴望体验喧闹的快意,但是我似乎和别人身处不同的空间,彼此虽然能看见但永远不能接触。
轮回,因果,情缘,爱恋,伤痛,迷茫在这一刻化作了流星,划过天际,悄然隐入无底的深渊。漆黑一片的世界,是我的心房,里面划过流星短暂而辉煌的光,世界在一刹那辉耀,永不磨灭的光……
总是要给自己那么多想像,以为这个世界有太多巧合,有无限可能。我无事便在窗口俯瞰街道,也许你刚好从楼下经过;我在车站等车时四处张望,也许有一辆车正载着你到站;我接听的一个个电话,也许会有一个里面传出你的声音;……可现在我知道我是再也,再也遇不上你。在此地,或是异地。一样遇不上。我只是习惯了做这个梦。但是你要知道,那只是因为我不想错过你。
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我看天边的闪烁的星,看繁华的城市,看远处的七彩的霓虹,看每一窗口。哪一盏灯下有你?哪扇窗内有你?你在看哪一颗星,在想哪一个人?会不会那个人,正好是我?泪总是轻易地滑落下来。原来时间无用,冲淡不了情愁。我与你曾经有过交叉,是不是只能有这一次?从此以后,只会越离越远?寻寻觅觅,我终是寻不到你。我丢失了你,竟是真的,连同爱情也一起丢失。
心在时光的脚步中,渐渐苍老。灵魂,却一丝一缕的,疯狂成长。无所谓属于谁。总是相信“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万世轮回,千影聚合,微醉至不堪一盏;梦回时冰凉如水。秋雨更漏,诉说的是梦想,是柔情,是迷茫,是怀念,明月知,我知,独你不知;古道黄尘,掩去的是哀愁,是勇气,是忠贞,是决绝,明月知,你知,独我不知!刹那,前生后世;瞬间,千载百年。云归天际,月隐林梢。只是不知道那不定的风往哪里吹?是归来,还是离去?
又是这样一个冷冷的夜,漫长的思绪映着路边微明的灯,深锁着梦里的流云水袖,如此季节,思绪成寄,无法控制的疼痛与伤掺杂着时光的风,在不经意的瞬间悄然滑落,风过卷帘,撩起点点心事,拂乱无数岁月的皱纹。
“当一段繁杂的日子悄悄过去,任一切枯竭,不禁停下回眸一望,除了伤痛原来什么也没有留下,风过无声、雨过无痕。”
今夜,独自行走在这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小路,任风将那些伤痛吹拂,沾起前尘往事。夜光朦胧,无法回首无从回首。有时候积聚于岁月深处的伤,被风一吹,在时光的某处,蔓延开来。那些伤,藏不可藏地,呈现在岁月的风雨飘摇中。站在静夜的风里,那些寒,侵袭上来,任怎样的厚衣装,也无法抵挡。
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两片树叶,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独一无二,也许,这正是造物主的安排。人人都背负着自己的使命,无法逃避不能逃。就这样疼痛,岁月的风从心口吹过,很多过往无须提起,曾经的一切早已尘埃落定,敏感的心扉却经不起轻轻的风。往事如烟,或者连烟都不在。可是那些疼痛,那些藏于岁月深处的伤,被风吹起,到底,疼了心扉。纳兰性德诗云:“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晏殊也怨嗔道:“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爱情真的是一件让神仙都烦恼的事情,张眼向世界看去,满目丽人在水边、在街头、在闹市,巧兮盼兮,婀娜多姿,花枝摇曳,亭亭玉立,楚楚袭人,可秋水望穿,相思成疾,自己心中的那一个却缘悭一面。为你茶饭不思,蓬头垢面,妄想你会像仙女般飘然而至,用红红的嘴唇深情一吻,把我从伸颈嚎啕的青蛙变成英俊的王子。自古以来就有桩桩美事,无可奈何地演绎成千古遗恨!文廷式诗云:“重叠泪痕缄锦字,人生只有情难死。”一个情难却,就如同一支魔杖,总要把个好端端的人生,无可避免地导入这样痛苦的境地。欧阳修以一首《玉楼春》曾给出绝妙的谜底:“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人生一世,所有的欢愉危难,自始至终,归根结底就紧紧地倚在这一个“情”字上。正所谓荣辱成败,尽系于其上,富贵贫贱,概莫能外。所以,在一个情字上,往往能考验人的意志力和真诚的稀稠。尤其是在花花世界里,暧昧和亵玩的神经尾须无处不在,时时处处都有孽缘的陷阱,也有经受不住诱惑的情变,这也让人们的情感人生更加地扑朔迷离。潇洒的爱,说说容易,但每到局中,就会深陷到惘然与无奈之中了。
有一种无奈,却还有“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多少给人一丝安慰。把炽情很好地转化为一种更纯洁高尚的知己关系,虽不能洞房花烛,同结连理,相濡以沫,却也能相知相携,目神交融于沧海天野之间,悲则同悲,喜则共喜,心灵始终是兄妹般亲密的相连在一起,或者彼此已经同体连枝,你我不分,即使海河可倾,而情义无更。白居易在《长恨歌》吟唱道:“临别慇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这始终还是一种爱,此可谓珍爱也,无偿、无价、无可比拟。只是世间罕有罢了。
我不可去厌倦生活,我不敢忧伤,从此我不敢轻易的爱上一个人。就这样,在这样的静夜里,不说一句话,我不敢奢望在这样的一个夜里,会有你陪我听一首首歌,只有静静地听,这些不知来自谁心底的歌声,幻想着你其实正和我一样,寂寞着,等待着……丢失了你,我丢失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