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歌与泪之间

本心迷离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01 18:52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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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条十字架的路,风雨很大很难也很苦,只是没有任何理由,我们不走过!文字深刻,欣赏了!

不论是李琛的《窗外》,还是饶天亮的《做你的爱人》,单纯从情感的音乐表现来看并不算失败。至少,在大街小巷的争相传唱中,会使当年的青涩少年回想起那时的花开与花败。

其实,对很多人来说,人生值得这么百般留恋最大的理由并不是为了自己,在死死缠绕的枝蔓丛生中,有许多东西你想挣脱却又真的难以做到完全割舍,比如血缘,比如亲情,还比如责任。

听起来会让人深表同情的正常理由,只要绕到其背后做以分析就会发现千疮百孔。如果一个人在社会关系的结点中位置无比重要,总是圣心苦雨忍辱负重倒还罢了,因为,不论怎么说,以一已之苦难来换取大多数人的幸福,总是值得钦佩的慷慨举动。但事实恰恰相反,在一个很是讲求表面民主和独立的年代,如果人人心中的魔障,都是在传统五伦所派生出来的藩篱中挣扎和徊徘,那么,想问的是,每个人的心灵自由和幸福又该从何而来?

让人失望之极的中国教育,还存在这样一个深深弊端,那就是把人从小就当成大人来对待。在中文世界里长大的人,从小可能都会有以澄清天下为自许的抱负和心愿。可笑的是,这种泛泛的说教其结果正如我们国有资产的主人一样,全中国人谁都是它的主人,但谁又都不是,从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巧取豪夺的代理人将它无耻挥霍或浪费。(期待中的《国资法》前些日子刚刚在全国人大常委会上表决通过,但细细读来其条文之粗疏,操作性之不强,以及对既得利益阶层的百般忍让,让人不提也罢。)

公平地说,如果在中国,还有人有希望能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毫无疑问这个人应当是杨小凯。可惜此人早年远走他乡并且前年已逝。在他临终前的文章里,都会流露出这样一个很强烈的想法,那就是人类不能以追求物质生产的极大富足为全部生存目标,如果这样,社会肯定会出现大的问题。这种担忧与晚年马克思的焦虑如出一辙,因为在他《1844年经济学手稿》中,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那就是没有强烈人文关怀的经济学生产,从终极意义上讲是一点意义也没有。其实在1998年,国内著名的经济学家——现在也已远走太平洋彼岸的何清涟女士,在其仰望星空的作品《现代化陷阱》中,类似的提法也有过清晰的表达,只是你视而不见罢了。

“是谁催动你脚步来去匆匆,是谁使你夜晚有不安的梦境,是谁在你的脸上写满忧郁,是谁使你有擦不干的泪容。”《大雪无痕》的这首主题曲唱得真好,如果你听得我的歌儿落了泪,就不要探出窗外来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