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散笔

舜英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01 07:13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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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个在冬景中游走的灵魂,一份单调的生命在冬季仰望春天的背影。伤,于寒风中冻结,思绪在迷茫中徘徊。

候鸟南飞了,而我还在原地,忍受这冰寒的风割破我厚厚的冬装。借用动物的毛发生暖,此时此刻,仁义不得。

生命的颜色,又一次在这个季节里衰退。荒凉了大地,荒凉了眼睛,苍凉了心。放眼看去,天边,近前,无一不是苍灰、苍黄的轮廓,没有了花儿,没有了绿色。

是谁在说“我的孤独,是这个世界里的一切,都和我无关。”

街灯亮了,橘黄的光映着法国梧桐树,黄黄的叶子照着寂寞。单车在落叶上行走,伴着风。仰头看树叶,仰头看树叶上的灯光,仰头看看不见的忧伤。忧伤的是飘落的叶。

远处有歌声传来,渐渐清晰,是梵语,唱的是佛教的歌,听不明白,却有了流泪的理由。诵唱打动了路过的心,也许隐忍了许久,终于卸下相思。

回家的路,不算长,风景长满路旁。从一个路口到下一个路口,从这般风景到那般风景。远方走去,轻轻擦肩。本是一个人来,应是一个人走,只是冬夜,让人寒冷。

手掌上戴着手套,遮住掌纹,握住秘密。冷冬,冷夜,心事已不愿打开。

有一男子在背后喊:“阿姨,……。”而愤怒由此心生,明明年龄那么大,还要喊本人阿姨,眼睛不好用?脑子不好使?难道不知在称呼小姐感觉不妥时,可以称之为女士吗?放下发髻,脱去老蓝色外套,踢掉那个平平的无跟鞋,等我七十二变。只是不会抚平早生的皱纹,越来越像中年男子的阿姨吗?

想起那个夏日的一场暴雨,同样骑着单车,看到暴雨中梅花却开了,开得如此突兀。开错了地点,开错了季节的花,注定是一种伤害,伤害了两个季节。车在路上和车接吻了,只因谎言的雨溅起梅花。

冬天,我看不见绿色,却无法阻挡你走来。而你,熟悉之后又陌生,亦无法阻挡你远去。

十一月,冻伤心情的一月。注定忧伤、迷茫和孤独,一同被冰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