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散章
传奇的故事里写满了哀伤;十一月的日子里,散落的是心底的忧伤;哀怨的文字述说着自己的心情。推荐阅读!
十一月,霜之哀伤。
深秋,或者算是冬天。呵出口腔的气体,变成浓浓的雾气,白霜在每个早晨突兀的降临,惨白阴森,我的世界在漫天的枯黄的叶片里变的沉默,变的安静,变的孤单,变的寂寞,秋水涨过了堤坝,漫了出来,浸泡过的土壤,黑色的,灰色的,分崩离析,埋藏的秘密重见天日,却是许久的沧桑的色彩,每天早上我不敢在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眼睛,因为我总能感觉到里面盛满了忧伤,泛着潮水一样的蓝光,然后在下一秒淹没这个世界,匿于这个喧嚣世界角落的所有的黑色精灵在飞舞,我看的到,黑色的翅膀,黑色的羽翼。精灵之不死,其实是一种折磨。我在这个秋天的末尾,裹紧单衣,望向远方,凛冽的风吹来,乱了的思绪,被吹出沧桑的意境,仿佛划过纸间的一部伤感唯美的电影,苍老在一瞬间降临,砸碎我的人间。然后我在这年的十一月开始了忧伤,深深的忧伤跟霜一样。
“霜之哀伤,在一个很唯美的传说里其实是一把邪恶的剑的名字,他被邪恶的力量诅咒。和善的人族王子,被诱惑的拨出了这把剑,得到了无限的力量,却被腐蚀了灵魂,然后王子堕落最可怕的黑暗力量”很美丽的传说,我却只记住了这把剑的名字,那一瞬间,心里的忧伤如锐利的刀刃急速的划过心瓣,来不及躲避便荡漾出轻微鲜明的刺痛,一次次的回旋。很美的文字,凄凉的,或是沧桑的。我试着想起那把剑的样子,是不是锋利的刃有着霜一样的阴森的凄凉,王子看着剑的时侯,眼睛慢慢的没了血色,然后是脸,苍白成一张纸,高贵的金发,变成了霜化的苍白,然后王子成了最可怕的黑暗骑士,骑着白骨战马,挥着这把剑,杀向曾经的战友,朋友,臣民。其实这都是故事里的情景,只是我读的时候真的落了泪,一滴滴的落满了书页凝成一块块的茧痂一样的硬斑。王子还会清醒过来吗?他要是清醒了还会被原谅吗?小说中的没有的结尾,我却总是在很是寂寥的时候添上完美的结尾,王子有一天终于清醒,得到所有的人的原谅,鸢尾花开满了城堡的每一个角落,飞鸟遮天蔽日用翅膀把白云裁剪出漂亮的边缘,阳光斜射进每一个人的眼睛,荡漾成一曲欢快的乐章。王子的那把邪恶的剑在全城臣民的欢呼中融化,王子得到了原谅。我傻傻的添上童话般的结尾,站起身来的时候才知道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原谅在这个秋天变的异常艰难,我们终是不能再把时光拉成一条条的丝线来晾晒我们的记忆,那些转过身的人终是没有回头,那些不能被原谅的人,不能被原谅的事。覆盖上的灰尘超出我们的想象。
我扬着头穿过每一个陌生的街道,班驳掉的柏油路满是深深浅浅的坑,石灰掉落的墙壁,天空中乱拉向各个方向的电线,女孩子把秋千荡的一次比一次高,下面的男孩子被吓的哭出了声,哭声被拉成优美的弧度,摔向地面又被反弹回去,多么的熟悉的小时侯,多么熟悉的人。在很久的小时侯,也有一个女孩把秋千荡的如此荡气回肠,也有一个男孩子被吓的哭出了声,当多少年后,在这个深深的秋天一个人想起的时候,却再也记不起小时侯的那怕一个笑脸,时光到底带走了多少无法丈量的年华,以至于在回首的时候,弥漫的大雾几乎隔断了天。风把天空扯开,注入冷冷的空气,心能感到轻微的痛。耳朵里的音乐一遍遍的回旋,是秋天里应该听的歌,是周杰伦的《枫》,低沉的旋律牵扯出无限的伤悲,漫天红叶结霜飘落的时候,喜欢的女孩远去在视线的尽头,古老的木屋里,挂满了满满的她的相片,风把风铃摇出更忧伤悲壮的曲调,懵懂遥远的方向,只能是心痛着祝福,所以我,祝福你。
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尼古丁划过胸腔轻微的刺痛,呛的我咳出了泪,我却莫名的恋上了这种细微鲜明的痛楚,黑色的夜,没有一点灯光,我一根根的抽着烟,烟缭绕过指间,指甲被熏出淡淡的黄色的沧桑,那些据说有毒的的气体在我胸腔里一阵阵的轻微刺痛,思维终究不能被麻醉反而越来越清晰。就是这样的种子在脑海里长成一棵参天大树,遮住了阳光,风吹过,叶片翻飞出的底色,灰蒙蒙的。我欲罢不能的悲伤无法隐藏在黑色的夜里。我看不见自己的眼睛。我看的见的远方,是一望无际的冰面,日光在上面践踏出空荡荡的疼痛,冰面下的黑色的潮水撞击着冰面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一个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眼睛里是湿润的沉甸甸的忧伤,裹紧的大衣,温暖不了的回忆,温暖不了的笑脸,只是却没有眼泪,干涸的已经太久了,最最忧伤的景。这个冬天凝结成霜。
十一月,我看的见的黑色的精灵,黑色的羽翼,黑色的翅膀,飞舞在我的世界。
落落说:“是麒麟还是饕餮,哪些又是假的?飘荡而过的四季”落叶在小雪的节气里还没落尽,风却一天张狂似一天,漫天飘舞的落叶或是几张残破的油墨试卷。随着风起伏着姿态,就是人生吗?很突兀的疑问自己,最最后面的结尾没有答案。只有浮云掠过天边,勉强的拼凑着轮廓,四季,花海,凌乱的毫无章法,裹紧的衣服,温暖不了的记忆。谁的笑脸一遍遍的在梦中浮现,谁的眼泪流在夜的最深处。出现在梦里的传奇,在大脑的脉络上留下花瓣一样的纹路,却在第二天早上的阳光里延伸的无影无踪,花志上黑色的曼佗罗依然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占星术在某一时间突然的灵验。我扬着头是傻傻的笑,眼泪噙在眼角,我低下头的时候,眼泪掉落了一地。砸在冰冷的地面,很快就消失不见。没有人读的懂,在别人的眼里终因为是假的吧。没有什么不同麒麟还是饕餮,他们都是龙的儿子,疑惑的是我们非要给他们分出善恶,是非来。在他们的父母亲眼中他们都是最可爱的孩子。
月亮红色,瞳孔黑色,指关节苍白色,向日葵金黄色,所有的日子无辜而又美好,奔跑的人们扯带着阳光跳着节拍,我胡乱的想法在膨胀,电影里的老掉牙的故事一遍遍的上演,我总是用大段的文字来描写自己的忧伤,有种无病呻吟的错觉。我开始读落落的文字,突兀的美好,浅浅暖暖,有种亲昵的文字,在这个冬天铺开,上面载着很多温暖的故事,沿着温暖的航线飘流到最遥远的方向,却是融着冰的暖方。不像安妮宝贝,华丽张扬的文字一段段的铺开来,上面洒满了冷艳的花瓣,木屋里的女子,冷艳绝美着棉布长裙,在台风过境时安静抱膝,地板上是屋顶滴落的水珠。赤脚踩在上面,烙下清晰的纹路,然后模糊。我一遍遍的想着没有色彩的世界的样子。传说古老的幽暗森林里住着一群不死的精灵,通体透明,在危险来临时便会发黑,这个十一月,黑色的精灵飘舞在我的眼前,挥之不去。我宁愿不相信自己的视觉,我在想我看不到这个世界的样子,我想起了古龙笔下那个风度翩翩的瞎子花满楼,他对我说,我有万花满楼。每一朵都盛开的美好,尽管我看不见。我在笑,我若看不见也能有如此风度,闭上眼睛的刹那,我不在想张开,闭上眼睛,你会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
十一月,突兀美好,霜成伤,无法融化,我还是我,裹紧的大衣,飘在这个浑浊的世界没有终点的潜行,呼出的气在下一秒腾起白雾,最终不见。我却热爱上了这种绝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