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的走路

那是多年以前的一段时光

几个无聊彷徨的单身汉

晚上，常常聚在一起，闲着

无所事事。不约而同地

选择，去散步，所谓的、自以为是的

我们或许两个人，或许三个人

从襟江中学出发，徒步

踩着高低不平、忽明忽暗的

夜路。走着、谈着，东扯西扯的

不知不觉，来到葵惠路口

左看右看，车灯遥远，我们

慢悠悠的，横穿马路，害怕

发生交通事故。然后又走在

环城路，经过环城网吧，向隆江中学方向

挺进。经过隆江中学的时候，我

看一眼，隆江中学，我昔日的情人

走着走着，我们到达大道桥，有时

我们会在桥上，驻一下脚，感受

她的心跳；有时，我们擦肩而过

看都不看她一眼。向右，又走在，微风徐来的

隆江大坝，在这人迹罕见的路上，我们

谈论可能少了，沉默可能多了，或多的是

默默听脚步声、还有汩汩的流水声，抑或

根本什么也听不到。有时候，我们

对着黑沉沉的大地、哄一句半句

发自肺腑的歌，或仰天、狼嚎一声

惊吓隐身草丛的蟋蟀，瑟缩哑了声

这样，深一脚浅一脚，不知深浅的

走着，漫无目的地向前、向前

来到了，老桥头，看见两三对情人

在窃窃私语、卿卿我我，如天边零落的星星

襟江溪畔，有人掌灯，洗总洗不完的衣服

少女时XX始的、女人延续的一辈子的噩梦

少女的大腿、老女人的大腿，树成一排诱惑

这时，我们或许会争论一番，或认同某人的建议

选择：向右、贯穿隆江街衢、回学校；还是

向前、抵达隆江大桥，再右转、沿葵惠公路

回学校。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我们

可能有些累了，心里，可能想着明天要早起

上课。所以，这个时候，上床睡觉比什么

都重要。所以，最后的这一段路程

可能会走得快点、沉默点儿，好像

一项工作的尾声；抑或，跑步的压哨，匆匆

满身疲惫的，我们回到学校，各自

投进房间里，那温暖的怀抱，哦

不，温暖的窝，好好的睡觉、梦中的怀抱

这样漫无目的的，过了好几年

这一段时光，有过无助有过彷徨

心中却始终有一个太阳，引领自由的方向

自由的、骑在一匹信马由缰的马上

漫无目的地走在、绿草茵茵的荒原上

2012/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