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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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丝繁密,记忆的流水在诗行里流淌。
楼下,不知是谁的萧声奏然响起
一串串跳动的音符,载着一串串他们的欢乐
突然地
把我带回那一整个夏天里
活着的记忆,在脑屏上一一上映
听:
一声声虫鸣,一声声鸟嘤,一声声蛙叫
全是幼时“伙伴”的声音
黑母鸡悄悄钻进鸡窝里,一会儿后便又声声叫唤
一个大大的鸡蛋,就躺在草窝里
阿黄在朝门口扎了个窝,几声狂吠
尽显看家的本领
瞧:
庭前的白牡丹,在金色的阳光下开得格外贵气
惹得有心人顿生怜意
树上的桃子,李子,杏子,还有黄枇杷
谦逊地低着头
压弯了一大片枝丫
桥下的溪水,喜欢在三月的时候嘻戏
顺着沟渠,把人们的期望带进田野里
远处的黄地里,玉米棒子已挂满了红胡须
东风一吹,便把秘密带到秋天去
看:
池塘边上
打着赤脚的二叔
一个起早,便是一竹眶的鱼
老牛在山林里快乐的吃着青草
大母猪后面紧跟着一群猪崽崽,在竹棍子的要喝下,显得十分听话
九岁的牧童,割着草
唱着歌,唱出了一整个夏天的秘密
老人的拐杖,由粗变细
岁月不经老,已是六七旬
晨来,老人一声呼唤
牧童人快快把家还,赶上那一顿热乎乎的早饭
那一年
是谁的歌声,悠然回荡在山谷
是谁的呼唤,那样温柔如切
是谁的欢乐,那么纯真简单
一个转身,那样的日子就已经远去
五月啊五月,你贸然地闯入
提前终止了我的梦和童年
我的欢笑和快乐
我曾有这样一个愿望
希望创造出一支美妙的神笔和一种永不褪色的颜料
我要用那样的笔
亲手在大山的石板上,挥尽那颜料
然后画下:
一个没有终点的夏天,一个没有转角的童年
一个没有死亡的年轻
还有那位和蔼可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