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情
文笔清新,自然,但结构有些松散,期待更好!
提到江,我想到的自然是家乡的。也就是槟榔江。地图上难于找到它。书本里难于看见它。文人骚客对它更没亲睐。多少年它默默的在一个夹谷里流淌。我不知它为何叫江。比起黄河它确实小得太多。我更不知它为何与槟榔联上。据说岸上没槟榔,只有一小片一小片的树林,只有一小块一小块的耕地,只有一些排不上用途的石头。当然鸟是有的。野兽也有。比如熊,比如山驴,比如猴子,比如箭猪。岸上花草也多。有滴翠的绿,有火热的红,有芬芳的紫,有纯洁的白。江水主要是绿的。曲的。我想这也许就是它用“槟榔”来命名的原因。槟榔的叶是绿的,果壳上的条纹是盘曲的。槟榔现代汉语词典释:常绿乔木,树干很高,羽状复叶,果实可吃。于是我更觉得命名富有涵也。槟榔江从我国流到了缅甸。岸边居住着多种民族。多年来各民族亲如兄弟,历史上还谱写过共同抗日的赞歌。要说果实,我想鱼也可算水果实。汇集而成江的溪流,难道不是水的树枝么?槟榔江上每一条溪里都游着鱼儿。鱼儿无忧无虑,就象岸旁的孩子。
我第一次见槟榔江是八岁。小小的心田被江水的绿所感动。我蹲在江边掬了一捧水灌进嘴去,江水的清凉滋润着我的喉。再慢慢的滑进胃。在我掬第二捧水时我母亲一把将我拉住。掉进去的。我母亲说,你太胆大了。我会“浮水”!我说,不顶用。我母亲说,狗扒式只能在河里。江水没有河水急。我说,它就象一块冻。或者说一匹绿缎子。裁一块给你好不?姑娘看着我问。不要。我说,男人不穿绿的。那你要什么?表姐问道。故事。我说,坐在岸上看着绿水听故事。好吧!我给你讲一个。舅娘说。这是我听的关于美人鱼的故事。不,准确的说应是鱼美人。因为美人鱼是半人半鱼。其体是鱼尾是人。或者体是人尾是鱼。鱼美人则是由鱼变成的美人。很久以前。有个人很善良。舅娘说,他以打鱼为生。一天他网到了一条红鲤鱼,唯一的一条。晚上他感到饿,准备宰红鲤鱼,可他又觉得红鲤鱼好,不忍心宰,于是干脆把它放到缸里养起来。第二天,他去打鱼,很丰收,高高兴兴的回到家里饭也做好了。他感到奇怪,想了想还是把饭吃了。第三天他出去打鱼。回来时饭还是做好了。他想也许是邻居帮做的,但又想邻居都是穷人,不可能有又自又软的米……第四天,他依然出去打鱼,不过半路折回来了。他爬在他的茅屋上,扒开茅屋看着灶。太阳偏西时缸里的红鲤鱼跳了出来,并把壳退下,露出个小人儿来。小人儿越长越大,很快成了个大闺女,接着开始做饭。悄悄的,打鱼人从房上溜了下来,很快跑到缸边把鱼壳拿住。还我。鱼美人又急又羞的说。不。打鱼人说,我要你做人。不。鱼美人说,我做了就变不出米了。你还是还我鱼壳,我每天给你做饭。不打鱼人说,没有米不怕。我只要你。难道我们可以吃空气!鱼美人说。别胆心。打鱼人说,问题总会解决的。说着他把鱼壳放进了灶眼。鱼美人看着哭起来,嘴上却挂着笑。此时,刚好有一条红鱼游来。我要要。我欢叫道。舅娘笑起来。不是鲤鱼。渡公说。表姐的脸上飞起了两片云。表姐比我大三岁,但她是喜配给人了的。当然在此我不说。因为她顺着江走了。顺着槟榔江永远地走了。那是个充满忧伤的的雨天。走吧。那天我母亲说,上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