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娉婷纤云?

纤云绣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1-28 20:43 责任编辑:岚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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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冰心者,诗心也。易碎却坚韧。当现实硬朗成一堵墙的时候,诗人的心,就碎成一地的斑斓。

先民刀耕火种,让最真实的情感在最本真的心野上驰骋,用最朴素的思辩演绎最本原的喜怒哀乐,然而后,用最单纯的歌词歌唱最真实的自然,我宁愿相信——那个不知道何为细胞核,何为有丝分裂,何为禽流感的“绿色”时代所创作出来的诗歌童话,甚至是神话。

对自然科学知识的懵懂,成就了诗歌那双自由轻灵的想象翅膀,使最早的诗歌在最广袤的天地间以最自在的方式传唱,它忽略了理化清晰的逻辑思维,忽视了显微镜下真切冰冷的分子、原子、原生质,以最纯粹的形象思维的触角,小心翼翼地感受世界、认识世界,以最纯粹的情感歌唱心灵,歌唱自然。

会唱歌的诗人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物种:

我们说苏轼是“豪放派”词人,却也会为“十年生死两茫茫”而伏案啜泣,却一样也会在清寒的季节里,为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而沉醉。心野上蔷薇怒放,芬芳也会使猛兽沉静,所以才会有“猛虎细嗅蔷薇”的辩证。

我很怕被定义成一个诗人,我所知道的真正的诗人,大抵都以非常的方式结束了他在这一世的轮回:顾城在血泊里永远的闭上了他穿透黑暗的眼睛;川端康成让自己的灵魂骑乘着某种蓝色的气体飞离了尘世;海子的花瓣碎在陈圆圆的泪里,山海关外的铁轨上至今还听得到他高亢的低吟……

屈原散开长发,让生命浸泡成楚地不老的传说,王勃委屈的诗心还在赣江的水波里浮沉,王国维也带着太多的清醒到昆明湖底寻找他生命的终极境界去了……我因而怕水,尽管我从来也不当自己是个诗人。

一片冰心在玉壶。

冰心者,诗心也。易碎却坚韧。当现实硬朗成一堵墙的时候,诗人的心,就碎成一地的斑斓。

我来到这里,因为我心底的咆哮即将崩溃了我的忍耐,如果我无法吞咽下自己的冲动,那么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即使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纤云,你其实并不是个诗人……

别问我是谁。因为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