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26封情书(A)
一些零散的絮语,只想让你明白……
我不知道应该讲些什么,第一次,面对空白文档惊慌失措。
可是我知道我必须要和你讲些什么,不是因为你想听,我知道你并不想,而是因为我必须要说。
你要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就是此刻,我的手指点过键盘的时候,我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种延续不断的冰冷和颤抖。
回来的时候,阳光很晒。那应该是刚刚炙晒过你的阳光。
而我除了冰冷之外,还有的,只是一种可怕的陌生。
是的,我想了很久。那就是陌生。
很多年以来,我习惯了被人珍视和呵护。尽管我清楚的知道他们最终想要的终竟是什么。我就用一种藐视和高傲做鱼饵,一个人在云端陶然而傲慢的看着他们在我的渔线上挣扎。然而我并不快乐。因为我被太多的人仇视着觊觎着怨恨着诅咒着。甚至包括我自己。
这种感觉沉淀在我心灵最阴暗的角落。即使是我自己,也不敢轻易地抖落轻易地直视。
如果要我忽略了性别和肉体与你坦诚相待,那于我,至少在某一个时段,是一种折磨。
我信极了你话语里的瞬间。人生往往是被那样的一个又一个的瞬间所注定所左右。没有缘由的感动和爱,可以吞噬你的一生。你若笃信这样的瞬间,就应该知道你的瞬间要你担负起一生的责任,而你锁定给我的瞬间,将会带给我怎样的绝望和痛楚。
我无路可逃,别无选择。
忽然间想起叔本华的句子:自然人所珍视的只有她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我想要得到什么呢?
我想是你坚守的那一方宁静吧。
你是唯一的一个那样迅即便刺透我的男人。你可以在第一眼里看到我骨子里的野性和躁动。
我不知道我下面的话会不会伤害你,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或许我已经在潜意识里模糊了你的性别和影像吧。总之,我们在彼此的面前,至少是我在你的面前,是透明的。
你要我想起柳下惠。
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是他,也永远不可能是他。你是你自己。唯一的你自己。
你是大地的儿子,这句话还可以很露骨的说成:你是农民的儿子。这是一种宿命。你的宿命。你守望着你的麦田,或许偶尔会眺望一下邻垅的麦畦,和天边的白云,但是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夸父,因为你怕。不是你不想要,是你不敢要。你怕当你追逐不到你没有绝对的把握把她完全拥有的东西时,会连自己原来的麦地也绝望的永远的失去。所以你只珍视完全属于你自己的土地。
我努力地做到很冷静的接近你,然而这真的是一件太难的事,我心如刀割,手指冰冷。
我知道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的一种畸形的嫉恨,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要我这样的前所未有的方寸大乱,我宁愿自己是在写小说,可是我知道我不是,我已经认不清楚汉字了。
对不起,我心如刀割,泪雨滂沱。
我知道你对我的定义,即使你不说,我也清楚地知道你将我划归到哪个角落里去。
如果我们在二十年前相遇,你依然不会选择我做你的新娘,因为我不能给你一种宁静和坦然,不能给你绝对的信心要你永远笃信我只属于你一个。
呵呵,是吗?
这个是我的宿命。
你用很冷漠很理性的语言讲话,而我记得的,却只是你眼底荡漾的清波。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命途两侧开满鲜艳的桃花。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心空上会有彩云掠过。你说你不想我,可是你同时又告诉我说你曾经假想过是否会爱我,我不管你想出了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我在意的只是你曾经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想起过我。心痕很深,宝贝,深到不是你想遮掩就能遮掩得无影无踪的东西。。
你可以认为我是在自己欺骗自己,但是当你得出这样的结论之前,问问自己的怀间心灵。
我们两个有一种共性,就是当诱惑来袭的时候,会同时选择强硬自决和徒劳逃避。
在我心地,已经一万次地选择了逃避。然而有许多东西,不是可以象删除电话号码一样轻而易举地永远删去。
你相信么,我的身子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冷颤。
我若是散做飞灰,你会痛么?
我已经很久很久做不下去任何事了。俗务盈案,然后心碎成瓣。
我宁愿自己是尾草,只在你的春天里生存。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情愿。
兰心惠质不是我的错,美丽率性也不是我的错。你不该用它们来摧残我。
我宁愿用未褪的红颜和未尽的生命换来你片刻的珍视和垂怜。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