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秋天（散文诗）

一

我就等，一直等。用双手撑开绝望的天空，把这个缝隙越撕越大。让黑和白相互渗透。

看花谢了。

看雁飞走了。

农人已经没有了思想，他们的喜愉全滴在了稻穗上了。他们的面容是沧桑的，手指是粗糙的，他们的心却滚烫如火。

秋风走过来了，山径已经进入云中。

老牛的脚步慢了下来，把它和土地的故事无休止地拉长。

我什么也没问，坐在田埂上点燃了这个季节。

二

如果我有一头牛，我将坐在牛背上，像一个皇帝一样的巡视他的疆土。或者唱一首儿歌，背诵几首唐诗。老牛的眸子一定是深远如天空一样的洁净而明亮。

我的爷爷，那个倔强的老人。安详地坐在门前，农历九月的阳光便俏皮地依偎在他的肩膀。

村庄的每一堆草垛下都藏着孩子的欢笑。花香虽凋谢，笑语却开在婶娘们的脸上。

镰刀就在手上，在和苞谷秆的接触中不小心泄露了我喜悦的心情……

秋色亦慢慢地变得浓郁起来。

三

麦芒陷进了秋天的怀抱。

我陷入了母亲的呼喊声中。这呼喊声庄严而温柔。

荞麦，菜籽的香味便跌跌撞撞扑进我的鼻孔。

四

我劈柴，烘烤属于秋天的味道。

干霜，白露。

玉米，辣椒。

咦……父亲正在和谁拉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