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路过我的生命
感谢上帝给她带来一个如此真实而可爱的他,让他路过自己的生命,给自己一份特殊的情感。文笔很优美,推荐阅读。
穿过林荫的香樟巷道,偶尔抬起头看看蓝蓝的天空,便会不自觉的会心一笑,微风轻拂年轻的面庞,有股淡淡熟悉的味道。闭上眼,深呼吸,青春的故事缓缓褪下时间的外衣,一点一滴,开始在心底慢慢隐现。想起某件事,忆起某个人,故事的画面便随着这流动的空气晕染开来。
在之江度假村工作已二年有余,习惯了周围的人事变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生活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激不起半点涟漪。今年的夏天,上帝似乎觉得小侯的生活太过于波澜不惊,特意眷顾了这个孤单的小人儿,就在这个万物璀璨繁盛的季节和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把一个名叫Edward的荷兰大男孩领进她生命的历程,并留下一段美好回忆!
见到他的第一眼,并没有特别的感觉,无非是个外国人。但对于小侯,最要命的是要负责他的专门“接待”。说实话,她并不乐意,一来英语口语差,二来Edward不是一个荷兰客人,他是作为实习生来酒店进修的,就是说,她不单今天要绞尽脑汁的收缩英语单词和他交流,未来的两个月更要发挥那蹩脚的英语负责他的工作安排和与其他同事的交流问题,想想这是一项多么艰巨而又可怕的任务。
她竭力地避免任何和他单独接触的机会,羞于在脑中收缩那少的可怜的英语单词。想如果不去找他,他终究不会亲自跑来找我,可就在当天下午Edward主动来办公室找她交谈,或许怕她听不太懂英语,连说带比划地示意要请她喝咖啡。如此突然,让她窘迫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会一个劲的告诉他“expensive”,急慌慌的在线收寻着单词,想告诉他,酒店咖啡太贵,还是不要奢侈为好。谁知,他变魔术样从身后拿出两个瓶子,告诉我,这是他从荷兰带来的巴西原产咖啡,一般自己在房间独自享用,但今天很乐意与她共同分享。她从没见过连请求都如此谦虚真诚的男孩,只是一转身,一低头,一微笑,一句“ok”,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边喝咖啡,边讲述关于中国,关于荷兰,关于开元,关于度假村的历史和趣事。
逛街,吃饭,旅游,偶尔还一起游泳,不知不觉Edward来度假村已经有半个月了。小侯,从一个“授导者”慢慢地开始变成了“受教者”。Edward的创新思维和快速反应能力逐渐显示出了他的强势,他总会细致入微而又带有强制性地让她接受荷兰的酒店管理运营模式,而她也会据理力争的告诉他这是在中国,告诉他什么是开元关怀。偶尔他争不过她,他便会耍赖,闹小脾气不听她的安排;偶尔她争不过他,她便会低着头不说话,而他总会用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说着一句她永远听不懂的荷兰语。关系微妙的变化着,可两颗心总是想靠近却难以靠近,只是他们都明白那中间隔着些什么。
7月22日,Edward在这里已经工作生活了近一个月。那天,他偷偷神秘地问她,能否送他一件礼物。小侯疑惑地看着他,他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困惑,笑了笑说,今天是他的生日。看着这个一脸天真,连微笑都带着淡淡羞涩,而又幽默调皮的大男孩,她实在不愿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请求,当然她也是很愿意送他一份将来能带到荷兰,若干年后,拿出来仍能回想起她的特殊礼物。当她把细致挑选,能够代表自己对他最深感情的礼物送给他的时候,吃惊地发现,他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泪花。他告诉我说,今天并不是他的生日,只是刚刚得知祖父去世的消息,要马上离开中国,但中国有他珍惜和爱着的一切,北京,杭州,之江度假村,还有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他想把所有的都带走,可却带不走任何一样,他不想让这段美好的过往仅存封在记忆的长河中,怕时间的洪荒会冲淡过往的一切,所以请求带回一件礼物。
他说对不起,可此时她已泪流满面,上帝让他们相遇,可偏偏在一眨眼间,改变了彼此生命的线条,甚至不给她一声通告。第二天,她告诉自己不哭,默默地帮他买好回国的机票和国际长途手机卡,然后,像平时交代工作一样,把这些东西给了他。当他伸手接过机票的时候,轻轻拥抱了她一下,没有眼泪,没有谢谢,没有再见,像两个深交多年的默契知己一样,留恋且珍惜着这段美好的回忆,只是那痛在彼此心中流着。
某些时候,命运伸出手来,把种子埋下,等到开花结果的那一刻,可怜的人儿只能无能为力,可她在心里感谢,感谢上帝在这个夏天给她带来一个他,一个如此真实而又可爱的他。微风吹着白云飘过,她的嘴角泛起了浅浅的微笑,她想,若干年后,当他在遥远的荷兰拿起那礼物——一把折扇,他是否能读懂她的留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