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个“孩子”
《等等灵魂赶上来》自序
能把第一个孩子降生在“好心情”,想必得到你这个母亲足够的信任,愿你成为一个多产妈妈,收获更多的好心情。
夏末的一个深夜,我从噩梦中惊醒,轻轻地啜泣声还是吵醒了熟睡中的丈夫,他温柔地伸过手臂将依然瑟缩的我揽入怀中:“又做噩梦了?”
我却不依不饶地捶打着他的胸脯:“让你坏,让你坏……我饶不了你!”虽然梦中的主人公不是我,我却忍不住悲泣。我知道梦由心生,那时我刚刚随丈夫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切从头开始。
絮絮叨叨地讲完故事,用尽了仅剩的半盒面巾纸,才发现身边那位先生呼噜声起。揪着耳朵将对方弄醒,他依然是将我揽在怀里:“好了,好了,有我在呢,没人要抛下你。”就是不说那句“我爱你”。“只要做好就行了”、“爱你在心口难开”是他这个年龄的男人对爱的诠释,而女人,哪怕年逾古稀、沟壑纵横,依然希望最美的语言献给最爱的你。
“写下来吧,将你梦到的故事。”清晨,看着眼睛红肿的我,丈夫鼓励:“别闲着,圆梦吧。”他知道写点什么是我年轻时的梦想,就像一个贫穷的少妇眼巴巴瞅着别人家撒欢的孩子,却没有勇气也没有实力孕育爱的种子。
再次回忆故事中的一幕幕,就像审视我的兄弟姐妹们走过的人生路,少了些情绪化,多了些理智。
出生于六十年代末期、七十年代初期的那个群体,童年的记忆是贫穷与困顿,青春年少时面对的是改革开放浪潮的诱惑与冲击,人到中年承受的是生活的重压和感情上的挫折,越来越快的社会节奏让他们不得不偶尔停下来问:我们是怎么了?我们需要什么?
这是渴望激情、却不擅长表达感情的尴尬群体的人生悲剧。
不同的经历,造就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性格,成就不同的人生。饱览父亲糜烂生活的程子昂,年轻时候选择了通过征服女人获得成就感;深受单亲母亲影响的仇枫在妻子英年早逝后固执地选择苦行僧的生活,仅仅因为对坚贞忠诚的曲解;自卑而自强的念秋因为生活的重压放弃了纯洁的爱情,却因为丈夫的身体出轨走上了极端而痛苦的报复之路……虽然他们的事业是成功的,但是情感上的缺失造成了他们人格上的不完整。尤其是悲剧的主人公林杉(李念秋),她的自我牺牲,她的精神出轨,她的偏激,她的报复……都是因为她的身体走的太快了,挣脱了理智的束缚。后来她的矛盾,她的挣扎,她的释然,她的放弃……她的灵魂在快速地赶上来,重新灵肉一体。
肉体上的不忠与精神上的出轨,哪个对婚姻的打击更致命?我们不得而知。婚内性虐待是把双刃剑,夫妻双方没有赢家。对待婚姻和家庭,我渴望能像苏楠,盼望而不奢望,浪漫而不虚幻,用心经营而不一味埋怨。但是生活往往是残酷的,上帝并没有因为苏楠的聪明、善良和贤惠而特别惠顾她,而是早早地夺去了她年轻的生命,所以攥在手里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的真正意义是快乐地享受当下,无论美丑,无论年轻与衰老,无论贫穷和富裕。
苏楠是我的楷模,当生命渐行渐远,她选择了爱的延续:用文字帮助丈夫在情感上成熟,让书信陪伴儿子长大成人!
迷惘的时候,我们应该驻足回望,等待灵魂赶上来。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孩子”——《等待灵魂赶上来》。就像当年千方百计地给儿子选择优秀的幼儿园、小学一样,我花费了很大的心思,为我的这个“孩子”选择一个合适的温床,因为他很稚嫩,很无助。终于地,“好心情原创文学网站”进入了我的视野:她,纯洁而明快;她,自然而清新;她,亲切而宽松。在这里,我思我所见,我想我所闻;在这里,我哭,我笑,我生活;在这里,我努力,我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