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教徒的饮料
“lifeisshort,keepawakeforit.”——引自广告语
一些历史,在咖啡的醇厚里,娓娓说来,芳香而带有迷人的魅力……
前天我去了星巴克,端着一杯咖啡,回味里面掺着关于它的奇闻。最严重的诬告就是说它是毒品了。
在埃塞俄比亚出生的kaffa,到了阿拉伯就被当地人称冠名为阿拉伯酒,说明哪里人大面积上瘾了。而在欧洲,因为被排斥,要上瘾不容易。保守的天主教徒称之为“异教徒的饮料”——当教皇克莱门尝过一口后,这种叫法就逐渐改变了,他说:“虽然是异教徒的饮料,但美味可口,只让异教徒独占太可惜了。”从这以后,它成了欧洲人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人们欲望。这是怎样的一种酒?怎样的一种异教徒的饮料呢?这种饮料就是咖啡。
十八世纪中叶,有位君王顽固的认为那是毒品,并且设计了实验以证明。让两个人分别喝咖啡和茶,最后看他们的寿命长短,这位顽固的人就是瑞典国王。可惜他没能看到自己的结果就被谋杀,喝茶的活到八十三,喝咖啡的呢,自然还在孤零零的喝他的咖啡。这个实验实在很不科学,却得到反面的结论,阴差阳错的做了贡献。
认为咖啡有毒的不只国王,在巴黎,巨人伏尔泰也称咖啡是慢性毒药。就是这么一位老人,却忠实的履行每天四十杯咖啡的义务,想戒掉却有力无心,因为巴黎“procopecafe”的老板在用“异教徒的饮料”远远向他打招呼。那是他最喜爱的咖啡馆。
巴赫有着和伏尔泰一样的矛盾的。矛盾归矛盾,但对咖啡的着迷的热度并不亚于音乐,他创作了一首关于咖啡的大合唱《咖啡大合唱》,那还是很有趣的。令人不解的是,该合唱中要表达的似乎是父亲规劝儿女不要喝咖啡。难道,咖啡有着不易见的杀伤力?
咖啡啊咖啡,它令人无法释手的难以忘怀,对它的喜爱做无谓的反抗是不必要的,也是多余的。也许这些名人想告诉我们的是,不要沉迷于它,你还有工作,还有家庭要兼顾?——但是,有那么严重吗?伏尔泰是有远见的。
在欧洲历史上,问题曾经是这么严重。
1652年“罗杰的店“开始以发传单的形式做咖啡的广告,提出了咖啡的益处的健康理念,咖啡入住家家户户,咖啡馆更是遍地开花。在咖啡馆里,这样的一句话司空见惯:“我不再家里,就在咖啡馆,不再咖啡馆,就在去咖啡的路上。“冲这句话,你不觉得当时的人们对咖啡是如此的狂热吗?假如人们一天到晚泡在咖啡馆中,荒了工作,荒了家庭,不听善良的妻子的规劝,一无反顾,试想会是什么结果?伦敦的家庭主妇们会告诉你,尤其看到咖啡馆门口标语写着”禁止妇人入内“的标语!十七世纪末,大规模的妇女请愿,抗议游行在伦敦街头发生了,为歧视,也为家庭。因为咖啡呵,影响了他们家庭的亲疏。不管现在看来多么不可思议、有趣,但它确实发生了,并警示着人们不要太沉迷于此。看来,伏尔泰是对的,巴赫也是对的。可以说,咖啡是西方历史的见证,也是名人的诤友。
现代的人却不会把它放到”政治“的高度,而仅仅当做一种享受,一种高尚而奢侈的象征。就这样的高格调更是吸引了大部分的知识分子、资产阶级。他们坐在咖啡馆中,端着一杯热咖啡,兴致勃勃的讨论着当前的政治时弊,经济和革命形势。咖啡让人亢奋、激情,清醒,再加上咖啡馆里自由的浓厚的文化气氛。也许有一天我会像法国大革命前夜的那个人,为了喝上咖啡,用帽子去作抵押,并说,“浓烈的咖啡使我兴奋,同事赋予我温暖而异乎寻常的力量”——这个人就是拿破仑。
烦躁的社会里,咖啡不仅给我精神的宁静回归,思考的力量。我相信还带给人智慧呢,想想精于调制手艺的贝多芬和巴尔扎克的作品吧,他们都是咖啡的亲朋好友。哲学家和活动家詹.麦金·托什就这么说:一个人的智慧和他喝的咖啡量成正比。“但也许说的有点过分了。不然我早已经是怪才了。
但西方人民爱咖啡的程度不压与中国古人爱上茶的程度。这是无须论证的。事实上,咖啡有许多好处,比如帮助消化,解酒,防癌等等。
古代西方未必知道这些,上至达官贵族知识分子,下至市井平民,咖啡都是生活的一部分。但对它的喜爱胜于身边的一切,它的醇厚,它的浓烈,它的芳香,迷恋它的魅力一生不变。你知道吗?莫扎特临终前都坚持要喝一口咖啡,留下令人共鸣的一句话:
“哦,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