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风雨行
散文笔法。
昨夜,一觉从迷梦中惊醒。睁开眼,定定神,才知道室外下起了大雨。
室内暗幽幽的,什么也看不清,当我正准备在心里默默庆幸喜迎这本年初将的第一场大雨时,突然来了一阵雷鸣。
几声巨大的轰响,简质吓坏了我弱小的心灵,可我的朋友们借这雷声好像睡得正香浓。
而在雷鸣之前,早就先有一片闪电为它开天辟地了。
此时,我已无法再入眠,只得提提胆子再聆听聆听它们的喧响了。
雨,你知道人们为什么渴望您吗?那是因为你久久未下;
雨,你知道人们为什么思念您吗?那是因为你迟迟未临。
前些日子,你曾还阴沉着一张脸,狂风大作的,最后却只下了几滴雨来哄哄人,你真是有负众望……
但在昨夜,你却来了,或许是我们过早地错下了结论,或许是我们深深地激怒了您。
原来你喜欢悄悄地在夜间来临,趁着我们的熟睡,等到明日好让我们感到惊奇。
可我睡得并不沉,我比较容易被叫醒,之所以我简直被你吓破了胆。
您的一声轰鸣,仿佛大地在动摇,天空在垮塌。
您的一声闪电,仿佛劈断了室外的路线。
况且这是在黑夜,你怎么能不让我感到恐惧感到惊奇呢!但我又怕什么呢!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外面呼呼的风声还再,哗哗的雨声还再,光亮的闪电还再,轰隆的雷鸣还再。凡是你们的热闹都在。
这里,我想说您又是不负厚望的,因为您一来就来了一场强烈的暴风雨:
那是种子的呼唤,它想发芽、生长;
那是开裂的大地在召唤,它想合拢、复原;
那是干涸的河道在呼唤,它需要洪水的洗刷、流淌,
那是闷燥污浊的空气在召唤,它想得到凉爽和清新。
我想,就算你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我感到动魄惊心,农民也不会因你的狂啸而怀有半分畏惧,因为在你的狂啸中,农民想到了自己的庄稼。
风吹打在窗户上咯咯作响,雨越来越小了。
直至清晨,雨渐渐停了下去,我沐上一盆凉爽的清水脸,心情舒畅地放眼向天空望去,只见还有一堵堵阴沉沉的乌云凝聚在一起,看来,这只是乌云对雨滴的最后挽留了。
下了一夜的雨,路面已积起了大片大片的水洼。迎着泥土的芬芳,闻着植物的气息,原来这一刻,生命在继续。这一场雨,不知用了多少个烈日炎炎的空气才换取,下一场雨,又将会在何时将临,一切,且遵循自然规律……
2012.5.10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