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文人
一些文字里的记录,让文人的光环后,那份源自生活的苦难在文字里一一展现。让人看到一个剥离光环后真实的文人。
原来他有如此大的魄力,原来他经历如此多的波折,原来文革对他的伤害如此之大,原来他又是如此的坚韧。
余秋雨,一个文人,一个有着众多天赋的文人,一个被文革弄得家破人亡的文人。我从来没有真正的去试图了解文革,从来不知文革对知识分子的伤害是如此之深,余秋雨的叔叔,巴金的妻子都是那样一位可爱的人物,却殉难文革,我呆了。文革时的友情是脆弱的,是不堪一击的,那一个又一个的因很不起眼的闲谈的揭发,常常是令人寒心,恐怕那个年月,唯有亲情是最踏实的。能挺过了那么多的灾难确实不易,能在感情如此脆弱的年代交到忘年交更属不易。我现在完全能理解,他游走废墟千年一叹的魄力,完全相信他有能力压过环境恶劣的非亚地带,探求没落的古文明,没看过借我一生时我还在和其他的人一样的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而看过之后,觉得他完全有能够寻访更多的土地。感叹他的妈妈,喜爱他的外公,钦佩他的祖母,心疼他的叔叔,悲悯他的爸爸,怜惜他的益胜哥,同情他的姨妈。
他的外公,一个思想并不资本化的破产地主,将女儿下嫁到乡下余家,那个年代的远见令人敬佩,外公与世无争,能写得一手颜真卿的好字,能说出令人感悟终身的话来,行为透露总出小老头的可爱。
他的妈妈,一个懂文化的上海女人,嫁到乡下余家,为余家费近心力,为全村人费劲心思,为秋雨的童年填满了快乐的回忆。
他的叔叔,为了祖母为了这个大家一直处于单身,和她的爸爸一样在某些方面透露着固执,因一本红楼梦而成了文革的牺牲品,叔叔跟外公在颜真卿上都有相似。
祖母,一个一直和灾难做斗争的女人,秋雨的坚韧我想多半是来自祖母。
上海的小市民情调直接的造成了益胜哥的死,小裁缝跟着姨妈去上坟时,倍感凄凉,可惜了一个忠厚善良的好青年,可怜了一对真心。
那个年代的青年,思想是容易脆弱的,容易扭曲的,总是面临着被所谓的同伴抛弃出卖的痛苦,活着是艰难的,国家的抉择性错误,造成了民不聊生,造成了丑陋的人性的暴露,而且是群体性的被暴露,让人恐慌。我们的父辈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而我们这一代,没有皮肉之苦,所谓的精神折磨也是自己无限的将一个小点扩大扩大再扩大,比起那个年代,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没有众叛,没有限制言论,没有扭曲人性,现在的环境是如此的好,我们还要抱怨吗?
早上看到郎咸平的一片评判士兵突击的博文,说现代的青年之所以崇拜士兵突击,崇拜许三多是因为现代的社会根本就不存在像许三多这样的人,而现代的群体,个人又恰巧需要他这样的人,需要这种傻一点,但肯干的人,我始终觉得文革前的人是纯洁的,那种傻傻的,肯干的人肯定多,但经历了文革的摧残,集体性没有人性,那时何等的可怕,刚烈的人又有几个。如果我生活在那个年代,被批斗,被游街,我不敢设想后果会怎样。如果我处于那个年代,我不敢说自己会多么的高尚,因为高尚的人往往接受的是更大的考验,更大的磨难,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顶住那些灾难,但我不耻那种揭发别人的行为,我可能会返回乡下,放弃学历,绝不会将人性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