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的责难

有一位文人（也算个名人）曾公开说：“诗人，只不过是一句废话。”听了不禁感慨。不知他这样诽谤诗人是为了迎合世俗，还是为了突出他自己。不过由此不难看出，诗人在世人眼中的地位。我揣摩他们的心理，代为他们发言，说出他们想说却又不敢启齿的心里话。

——题记

一

在这个泱泱的文明世界

应该拥有一种豁达的胸怀

如果世故的魔鬼正花言巧语

把一个天真的孩童欺骗

我们应该说　这个小孩不懂交流的语言

假如强权的恶棍蛮横跋扈

把一个少女的贞操侵占

我们应当解释为　这是世代的袭传

假如一个诗人贫困潦倒　衣食无添

他步履蹒跚地走来　气息奄奄

人们啊　不要将他可怜

世俗啊　应该骂他一句　自甘下贱

二

诗人啊　你有什么荣誉

你只会奴役你的笔尖

在深夜殚精竭虑　苦苦思索

写下一些古怪的文字　无用的诗篇

去撩拨人们的思想和情感

世俗忠实的信徒　你把他们称为奴隶

世间门当户对的婚姻　你把它叫作兑换

世间井然有序的生活　你把它称为牢笼

世俗的法律和高官　你把它们叫作强权

三

诗人啊　你有什么地位

现代高度发达的工业文明

不需要你忧国忧天的思想

人类科技的高度发展

不需要你来担心核弹

世界时尚激情的现代生活

不需要你说四道三

现代人欣赏不需要思想的先锋文学

你只能陪在末座

现在超前的高尚娱乐

更是与你绝缘

四

诗人啊　你有什么珍贵

你抖抖衣襟　弹弹雪花

只会观月弄花　吟风赏雪

你满怀忧郁低头沉思

只会歌古颂今　感遇伤别

你嘲弄世间的权贵　你讥讽世俗的常规

你口若悬河　头头是道　妄自开了语言的禁扉

你是世人的陌路　世俗的叛逆

五

你无需哀叹命运太多磨难

世俗从不会给你半点可怜

就算这样的生活也引起了他们的不满

二十一世纪的先锋派率先发难

抛弃他吧　摒除他吧

世俗的卫道者跟着发言

审判他吧　拘役他吧

最后他们联合对你宣判

将他的身体交给贫困和劳碌

把他的命运流放给痛苦和磨难

六

而你此时已酣然沉睡

脚下稿纸散了一地

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哝

我在翻译宇宙和天地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