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重逢
重逢没有该不该的,有些东西注定是躲不掉了,不如面对!
“四眼妹”一声很普通的声音传来,突然间整个球场的人的人的眼光同时好奇地看了过去,哇塞,一个戴着麦超而且很健硕的酷男正向我走来,嗨!“四眼妹”,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呆了说;靓仔,我们认识吗?还是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呀(类似黑社会),大庭广众你别开这样的玩笑啦,我顶不住你这样威严的神态。哈哈哈,那人把眼镜拿了下来,晕!我真的差点晕了。“油菜”,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你在天上掉下来的吗?我一下子什么也顾不了啦,把手上的羽毛球拍一甩甩到了很远的一边,蹦的一跳把“油菜”搂着啦,也顾不了旁边人那奇异的眼光。喂,好多人在看我们呢,虽然“油菜”这样说,但他也把我紧紧的搂着,生伯我们又会人间蒸发。
这个世界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那么理解人意的,我们居然会在这碰到“油莱”你呀!“油菜”还是用他那永远杀死人的温柔眼神看着我说,其实我己经知道你在这里很长时间啦,因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的一切是什么情况,所以不敢莽然去打扰你,你每次出现在这跑步,我都在不远处跟着你跑,有时在静静地看着你,每次看着你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怜悯,不断地在自问:“四眼妹”你过得好吗?曾几次想冲上前以你搭讪,引你注意我。你还记得一个月前你不小心弄伤脚的情形吗,看着你的朋友帮你揉脚背你走,当时我心痛死啦。我多希望背着你的那人是我,我为什么总是比别人慢了一步呢。你知道吗?自从你脚伤后,见不到你我是多么的难熬,我思前想后,发誓再见到你时一定不会放过你。(哦,忘了告诉你我也住在同你一个城市里)。我听着“油菜”这翻话,我哭了,也不知道是喜极而泣呢还是沉浸在往事的追忆,真想大哭一场。
“四眼妹”&“油菜”的故事还得追回到N年前,我离别家乡到另外一个城市去上学,那时我家里环境不是很富有,除了生活费之外就没有多余的零花钱,那时还沒有打假期工的概念,还好我有一个同乡开了一间餐馆,老板答应我去那打假期工,我和我同室的舍友去餐馆打工啦。当时我们每天的工资是3元钱,包吃两餐饭,我的任务是到厨房洗菜,天啊!我最怕的就是进厨房,偏偏要我去洗菜。不过看在那3元钱的份上我接受任务啦。进餐馆的第一天,我得了一个外号叫“四眼妹”(我戴眼镜的),当时很不爽。随着一天天的过去,我打工己有两个星期啦,每天来餐厅吃饭的人都有不同的面孔,当中的丑态百出的不少,也有风度翩翩、有修养的文学书生来此吃饭。一天,可能是厅面的人手不够用,老板用他一贯大而洪亮的嗓门喊,“四眼妹”快出来帮忙。我的任务是去帮人写菜单。就这样我认识了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男生。之后,他会有意无意的地来这吃饭。奇怪,他每次都少不了吃一碟油菜。
我的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我要回学校啦。那天老板通知我去餐馆拿工资,哗!我平生第一次拿到工资咦,也算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吧,那种高兴就别说有多开心啦。“四眼妹”,干嘛那么高兴呀,一句男声传来,哦,原来是喜欢吃油菜的男生耶,一下子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老板接着说,“四眼妹”明天要回学校啦,今天来拿工资的。那男生很快就有点谔言,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我无言一阵,跟老板说再见就走啦。走在喧闹的大街上脑子很平静,什么也不想,突然,一辆当时城市里也很少见的摩托车停在我前面把我拦住,“四眼妹”快上车我送你回去,我懞啦,我干嘛要你送,我们又不是很熟,你叫什么名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会回去,谢啦。他也无言对答,当时我们真的不会说出很好听的话来,更加不会运用中国的文字。一阵宁静后,还是男生先说话;这样吧,我叫你叫“四眼妹”,你叫我做“油菜”怎么样,哈哈哈,我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总算气芬沒有了尴尬。后来还是“油菜”送我回了我的住处。
学校的课程把时间安排得紧紧的,根本沒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一切恢复了往日的正常。今天是学校每年一次的联谊日(同其它学校聚在一起搞活动)。到了晚上是联谊活动的一个高潮(舞会),经过精心打扮的同学都陆续进场,我也不例外,我用打工挣的钱买了一条当时非常流行的迷尔裙子,虽然不算压倒群峰,也算是很抢眼球。晚会开始啦,随着优美的舞曲,男生们都邀请到了自己的舞伴进池起舞。(我有一段尴尬的小插曲,我的鞋扣松啦,)在我低头弄鞋时,有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由他的皮鞋慢慢向上抬头,讶!是你呀“油菜”。尊敬的女士:我可以请你跳舞吗,一双温柔的眼神,一声带磁的声音,我还能拒绝吗。我们很快也融入舞池中。“油菜”你原来也在读书呀,当然是呀,你以为我是花花公子的呀,我们学校每年都会到你们学校联谊的。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你在这上学的,这次是专门给你个惊喜的,怎么样,我们还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吧。
就这样,我和“油菜”就开始交往啦。我们每个星期都会收到对方的来信,“油菜”他家很富有,父母都是机关里的干部,虽然他家里的条件很好,外表看似花花公子,他家庭教育好,他很有家教,每次跟他相处,很有一种港湾式的安全感。他很懂得体贴人,他教会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们都很爱对方,也很尊重对方,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好开心好幸福。又快到放寒假啦,一连好二个星期沒收到“油莱”的信啦,连我寄给他的也退回来了,我檬啦,难道他出事了,不不加思考就直奔去他学校打听,原来他退学啦。接着我去他家啦。天啊!他家居然也搬了,我差点晕啦,当时是腊月天气,我站在他家门外,北风吹得我直发抖,隔壁的一个阿姨认出我来,走过来问;姑娘,你冻得好利害呀,要不要进我家坐一下,我看了看阿姨,苦笑了一下。我走啦,漫无目的地走啦。
一转眼,过了那么多年,“油菜”和“四眼妹”居然会重逢。朋友,你说我们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