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二首

一

风撕开血管

让春天弥漫进虚弱的身体

血液中种子慢慢发芽，开花

结出沉默的果实

因为无力爆裂

他们将血管逐渐栓塞

筑成狭小的墓地

我是记忆的病人

是野蘑姑生长的腐木

我在黑暗森林中折一朵血红的纸花

献给谁？

那是我，也不清楚的秘密

二

进入身体，一滴滴，人造的液体

生产线上灌装的垃圾

血管不知所措

他们的通行却已被外人应许

也许四十岁时我更加苍白

也许一个神经的男人

永远不知所以

也许叙利亚上空需要飞过北约的战机

当迷惘还被知觉

当寻找还是深夜的痛

当失眠成为失语者的乐趣

我

被迫

输入各种颜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