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

（一）

我笑，你笑。

我哭，你也哭。

我说，不，语气

如此坚定。你对着我说，不，

没有一丝声响。

你的表情，出卖了你。让我看到了

迟疑、欺骗、不忍心。

只是，一下子

你又变回了自己。

（二）

我狠狠地打了你一巴掌，鲜血

在我的指间流淌。此刻，心比一切

都疼得厉害。

（三）

我更期待从前。从前，

就是比现在更早的日子。

比如说，你的黯淡无光，你的一身铜臭，

你整张布满花纹的脸。

我试着看你。对，是试着看。

从你的眼中，找不到任何活着的气息。

找到了你，我却从此

丢了自己。

（四）

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的自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