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没有
--我要有贝克瀚姆的相貌,能够让她感到安全,浪漫与舒心,我会向她表白的。
--我要有比尔盖茨的金钱,有能力为她打造绚丽多彩明天,我会向她表白的。
可我既没有贝克瀚姆的相貌,也没有比尔盖茨的金钱,所以我不会向她表白的。
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看着她与以前的boyfriend的话一天天地多起来,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她告诉过我他们不可能了,但这叫我如何相信。一年前她还对我说他最不是东西,可现在,他们整天有说有笑,一起去吃烤肉,一起进出阅览室。我真想好好地说说她,可我没有这个权利,我算什么,我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朋友,或许过不了多久连朋友也不是了。
我本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可近来却一直很沉默。我头一次感到自己的失败,我真是一个无可就药的男人,我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才叫“只有在被需要时,才会有价值”。
我的心很烦,也很乱,可我不敢告诉朋友,我怕他们告诉我“放弃吧!还有兄弟。”我也不敢告诉父母,因为我现在才上高三,还不到谈这种事的年龄,这会寒了他们的心。是啊,现在应该做的是学习,是考大学。可我怎么能学得进去习呀?我的心里有的只是她。看着成绩的一天天下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毕竟还是有赖于我的学习成绩我们才成为朋友的。记得我曾经一举考了年级第一,也因此成为了公认的“好学生”,学校的老师对我报有很大的希望,老师们都说我很有前途,毕竟在这样一所省重点高中里,有这样的成绩考大学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是那所大学。后来便经常有同学问我题,而其中就有她,再后来我们便成为了好朋友。她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女孩,从小到大她从来不缺人追,收到的情书可以按斤称,我很喜欢她。曾经的我可以用成绩和她取得“朋友”的头衔,可现在的我,还有实力再次谱写年级第一的辉煌吗?我们的友情还能持续多久呢?她说过要缠着我走完高中的,她还同意了我提出的一起考大学的想法,可这些都还会实现吗?
走在放学的路上,我思索着自己的心事。我的心情阴沉沉的,老天也阴沉沉的。我怕会下雨,到不是因为我没带雨具,而是我怕我那孤独心会因为一场雨而变得更加阴冷,更加脆弱。可天怎会随人愿,雨点还是无情的落了下来,打在我身上,却留在我心里。我想起了张宇的那首《雨一直下》,真是一首好歌,一首让人心乱的歌,一首使我感到更加悲凉的歌。我看到路边有一只脏兮兮的小狗慢悠悠的晃着,和我一样,它也完全淋透了。原来如此孤独的不止我一个。我立刻认出了这是一只流浪狗,也就是所谓的丧家犬吧。它竟然和我如此相似,我也竟然和它同病相连。原来我也只是一只丧家之犬,不,用流川枫的话讲应该叫“丧家之狐”。同样的“丧家”不免使我产生了同情,我将中午吃剩的包子丢给了它。看着它吃包子的情境,我竟然感到一点悲凉,是啊!或许我连它都不如,它毕竟还有人同情,还有人施舍,而我呢?她能给我一点同情吗?她能施舍给我一点“爱”吗?我好想大哭一场,好想好好发泄一下,但我是男人,我要坚强。我忽然想起了andy的那首《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我再也无法控制,我的泪水决堤了。泪水混着雨水一起落下,这是在雨中,没人知道我在流泪,没人知道我的心碎。自己的泪水只有自己咽,这味道是苦涩的……我不要这种味道,我想要她陪在我身边,我想要给她快乐,给她温暖,给她幸福。他说过她最想去马尔代夫。我想告诉她我会带她去的,可我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我真是一个无可就药的男人--“男人”(还算)!?
--我要有贝克瀚姆的相貌就好了,我要有比尔盖茨的金钱就好了,我会鼓起勇气将她的明天扛在我的肩上,而不是在内心。
可惜我没有。
--我要有张信哲的嗓音就好了,我会鼓起勇气将一切唱给她听,而不是在黑夜里讲给流星。
可惜我没有。
--我有的只是一颗爱她的心。
可我并不懂爱,所以我无法将心献上,我能献上的只有我对她的默默祝愿。
我真心祝愿她能够考上理想的大学。
祝愿她永远年轻美丽,充满活力。
祝愿她将来幸福快乐,一生安康。
你听到我的祝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