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留住点什么(外三首)
旧站档案号:HXQ-POEM-00466614
清新流畅,细腻温婉,意蕴延绵。
一路风尘,隐隐约约地听见谁在呐喊。
竹轩、水榭、阡陌、绿树,还是那般的幽雅。
远的云和烟,却愈飘愈渺,如同划过指尖的流年琐碎,此去不返。
我站在晓风漂泊的路口,煞有介事的思考着。譬如:
应该留住点什么?
可以留住点什么?
最终能够留住点什么?
某个静好的黄昏
诺大一个公园,只有我一人坐在长椅上。
夕阳西沉。
我沉默着想起许久以前某个静好的黄昏:
苍鹰飞升最佳的姿态;山鸟重复昨日的恋曲;夕阳泊在辽远的天边。
一汪宁静的湖水,宛若少女凝思的眸子;
一抹朦胧的草,染绿险些枯黄的回忆;
一只飞舞的蝴蝶,掸落了世间的灰尘;
还有一棵孤立的树,凝望远的林子……
或许所有的,已不复存在。
或许所有的,已无关疼痒。
当晚风再次亲吻疲惫的长发,不会有人发现,
我留下了一串浅淡的脚印,并且轻轻扬起,嘴角的弧度。
潇幻,以及她带泪的文字
忧郁。
感伤。
她像一树冷凝的桐花,不语,只将此刻倾情怒放。
转身的黄昏,拌着斜风细雨,匆匆地,不断不断的零落,无声。
我于二零一零年一个夏天的午后,遇见潇幻,以及她的文字,竟一时无语。
她仿佛卷起我的窗帘,幽声说:“多谢风相惜,今霄不忍散。”
我似乎看到一个凄美的女子的侧脸,转眼沧桑。
恍惚间,如雪的桐花映入眼眸,无声,飘舞。
我已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湿了眼眶……
一指忧伤
繁花开时,昨日梦已凉。
一瓣又一瓣的心事,跌落指尖,好忧伤!
灯尽人远,寒夜消长。
我闭眼,假装没看见,思绪的彷徨。
2011年4月潇幻于白龙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