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诗话 （二）

1

桃花开了恶

每一片春色都盛放在我酸涩的眼角

每一阵妩媚，都穿痛我睡梦中的轻

粉红不是我的

新绿不是我的

太多妖娆之词在沉重

而我预料以外的山水

臊热一袭一袭

如何才能走出那些最疼痛的寓言？

我用私心和谎言

对自己一戒再戒

白云、流水

次第散落于声声萎靡之音

2

浑浊的江河上布满扭曲和腐烂

致使清澈的梵音

跑调于空阔之野

无关的念想一日日膨胀

盖过良心、道德

甚至死亡

某些鲜花下地赞扬是多么哀伤呵

掌声悠扬

埋葬着多少真实和泪光

3

现在，斑驳的土地上长满欲望

一层一层

抵住最初文明的光芒

昏暗中，小人奋起

谁能不私心地为自己活着

并有权在内心饱受哀悼

敬仰声、歌颂声

声声腥香

世风一转再转

就有人在自我中不断腐烂

4

每一个方向

都遍布无法结痂的隐患

每一阵风

都有我无可奈何地忧伤

在每一个小日子里纠结

疼痛、向往

有人挣挣日上

有人万指戳殇

生死，多么渺茫

生死，多费思量

5

我愿意随一朵花的初春倒退

退回最初的清纯

用一句最轻的诺言，拂平那些嘈杂的念

我愿意用一小束光的明

亮起那些生入黑暗的灵魂

怀一丝最纯粹的内心

希望最美的人间

（这年头，是非仍是一‘杵’无法言喻的题儿。

有人入戏，有人退场，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