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里 2(散文诗)
潺潺心声,悠悠浓情,都赴乡里。节奏舒缓,有古韵有新意。句式整合还可再松弛些,意蕴或许更舒畅、深厚。
与初十五相遇,我在山村的家院里,蛐蛐与蛙声把夜幕降低。纯净的音质,和屋后的山林一起,静静呼吸。
我望向原野的星空时,眼眸微闭,树梢的月,不知往何处幽居。清辉如玉,洒一地玲珑意。
远峦四起。
几家灯火,不与时序潜移,在游子的思念里,风雨不熄。
秸秆燃起的暖烟,朦胧了屋宇,月华来洗。
这况味,凭君读取。
母亲发也苍苍,父亲齿也稀稀,却还无法不耕耘着高田窄地,却还卯着辛酸把家期延续。而离家的儿郎,何时才把功名承袭?何日才把利禄加身,惠及蒙童,有出息?
篱笆墙的影子,在屋檐下坍圮。
风来自西方以西,从指间滑过,似曾相识。
我把青春剥离,献给夏季,能否收获一次金黄的笑意,作为告慰父母的献礼?我划一座城池,奋斗到底,能否为你披一件羽翼,作为爱的表示?
河山深处传来空旷的鸟语,和寒山寺夜半传来的钟声一样,打湿谁的心绪。低头,我看见张若虚在打捞他捞不起的那条鱼,也看见无数的美丽纷纷脱去面具,更美得彻底真实。而有个人,还坚持着他一韵到底的精神,装腔作势,明知是锁链,却宁愿残缺,也不愿放弃。这上瘾的怪癖,我用心去诠释,每一次停留与位移,也许会找到某种规律,也许迁徙也只是迁徙
跋涉纯属多余,不如佛旨,方寸之间参悟造化神奇。
这夜,星星都睡去,没有一点点云翳。
母亲打着手电捉了两只鸡,明天卖到集市。并安慰公鸡头领:不要叫,又不是要杀你,只是把你拉到别人家去,你照样可以有一群母鸡去带领着,过你的日子。父亲喝着我从楚雄带给他的58°包谷酒,看着电视里的悲喜剧,半醉半醒,半睡半起,有时哼几句无调的曲,把褶皱在生命里的苦楚,又埋深几尺。
当母亲倒好热水催促父亲洗脸洗脚睡觉时,父亲歪歪扭扭去厕所解决尿事,爱理不理。
而东山升到当空的孤月告诉我,零点已就位,听候处置。
睡去吧,明天的劳动,我是输出主力;睡去吧,因为必须要有开始。
太阳,才是我该追随的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