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

清雅秀丽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1-10 08:07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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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很完整的人生记录,将一个勤奋、朴实的“我”的形象在文字里慢慢呈现,文笔流畅。但过多的表述,使文章的内容显得过于单一,能够加上个人感悟,会更好!

(一)

提起童年,相信很多人都会说:我的童年是充满欢乐的。说心理话,我记不得我的童年,因为我7岁以前的那一段失去了记忆,我的记忆是从7岁以后开始的,7岁以前的事情都是从父母、奶奶、邻居那听到的。朋友们或许会奇怪,我怎会失掉了7年的记忆呢?说来话长,这要从我家的背景说起,爷爷在上海开明中学读书认识了我的奶奶,并在上海成了家,后来跟随爷爷回山东老家奔丧,因当时正是战乱时期,在返回上海的时交通堵塞,便在山东住了下来,爷爷身体不好,四十多岁便去世了,撇下了30多岁的奶奶和7个孩子,爸爸是长子,他的三个姐姐已经出嫁,奶奶对北方的一切都不适应。一大家子的重担落到了16岁的父亲身上。母亲告诉我说,我小时侯很懂事,父母去生产队干活,2个妹妹的看管任务便交给了我,母亲说,那时学生经常拉队去游行的,幼儿园也是不例外,小朋友们男一队,女一队,手拉手高兴的一路唱着歌,而我总是被老师排在队伍的最后面,手里牵着我的大妹,脊梁上背着我的小妹跟随着游行的队伍的后面,也是欢快的唱着歌,倒是在地里劳作的父母看到我的样子哭的一塌糊涂。

母亲说每逢她和父亲从地里干活回到家都会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在房门前。一个稍大一点的孩子背靠墙壁甜甜的睡着,两条腿上还各自躺着2个更小的孩子,那就是我和我的2个妹妹。7岁那年,小妹在轧刀边玩耍,不小心摔倒,我急忙冲了过去,结果我摔倒在轧刀上,铡刀前的那个竖着的铁钉正好扎进了我的脑门,我晕了过去,听妈妈说是2个妹子哭喊着叫来了邻居,把我送进了镇卫生院,医生说再晚几分钟我就会没命。我的大脑骨有了裂纹,头部缝了七针,医生说这个孩子以后脑子不留后遗症就是最好的结果。这也是我为何失去了7年的记忆原因。

(二)

8岁我还是在幼儿园,2个小妹已经长大,也不再缠我,他们可以和其它的小朋友一起玩耍,爱唱爱跳的我便参加了幼儿园的演出队,每天去工地参加演出活动,父母说我演的老太太很好玩,舞蹈跳的也是特棒,还是演出队的报幕员,但我好象还是记不太清,在幼儿园的事一直是模糊的,严格的说8岁的记忆好象也没有,只是模糊的记忆。9岁我进入了小学学习,我的真正童年记忆也就是从9岁开始的,那时由于家里负担很重,父母在生产队劳动了一年的收成还不够还债务的,为了多挣工分,母亲便领了队里最脏的活,平时跟队里的其他人一起下地干活。抽时间再去队里各家各户收大便和小便,这个活虽然脏,但工分挣的特多,于是我成了收粪的女儿,在同学面前总抬不起头,但懂事的我每逢放学,就会拿起那些尿票,替母亲去麦田地,黄昏来临,各家各户就会挑着他们积攒了的小便送到麦田地,我便会给他们一桶发一张发尿票。在发尿票的同时我也不闲着,因为家里养着兔子,我还要拔草捎给兔子吃。

星期日是我和母亲到各家各户收粪的日子,我一般都是在前一天晚上把老师布置的作业作完,第二天便跟随母亲去收粪便。那大便味特难闻,每次进去看到母亲用粪勺从人家的粪池挖出放进粪桶,我都会忍不住大吐,妈妈挖满桶我便和母亲一起抬到粪车里,一桶、一桶,一直到把全队的粪便都收完,大街上便会出现一个妇女在前面拉着粪车,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推车,那就是我和我的母亲。在母亲收粪的三年里我的每个黄昏、每给周日都是如此过的。麦假,秋假,和我一般大的孩子都在玩,可我不能,我要帮父母挣工分,麦假跟随大孩子一起去地里拾麦穗,秋季跟随老奶奶们在场院拨玉米,一直到我12岁升入了三年级时实行了责任制,包产到户,我才结束了收粪的生活。

(三)

实行了生产责任制,家里的生活也逐渐有了起色,母亲由于过度劳累,落下了腰疼的毛病,不能干重活,小小年纪的我也就成了家里的重劳力。母亲虽不能干重活,但她的手很巧,每天便利用玉米皮象古时候防线那样纺玉米皮绳,于是我也跟随母亲学会了用玉米皮编小辫,纺玉米皮绳。每天晚上写完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和大妹便会跟随父母一起纺玉米皮绳,四辆纺车嗡嗡响,我和大妹一边纺绳一边听着母亲讲故事,母亲讲鬼的故事为的是让我们不瞌睡,有时大妹实在熬不住就先睡了,但我常常是到很晚。记忆中好象父母不太管我的学习情况,也从没把我当作一个孩子来看待,儿时的体弱多病,几次都是险些丧命,父亲经常对我说我的命都是他及时送医院才保全的,记得那时我得的不知是啥病,鼻子经常无缘故出血,只要出血就必须打止血针才能将血止住,好象叫啥血管破裂,印象中父母很少让我单独外出,担心鼻子出血我没办法控制,记得我在5年级年终考试结束,母亲要去50里以外的朱桥镇送玉米皮绳,因绳子太多,母亲一人带不了,我便请假和母亲一起骑车上了路,半路上我的鼻子又出了血,母亲慌了手脚,因为我们正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界,鼻血一直流个不停,幸亏一个过路的叔叔撕破了他自己的的棉衣给我堵住鼻子,然后带我到最近的村子打了止血针,血止住了,我和母亲又上了路。

虽然我从小体弱多病,但由于家庭困难,父母依然把我当大人来用,每逢看到同龄人都有哥姐的呵护,我都会特羡慕,为啥我就不能尝到当小孩的滋味?为啥我是家中的老大?

(四)

升入初中,2个妹妹也已经长大,也能帮父母做一些家里的活,我除了周日下田地帮父母一些忙,平日也只是在放学后拔点兔草回家,家里养了60多只长毛兔,我和2个妹妹负责喂养他们,兔圈也要每天清理打扫。但中学时的每个暑假我还是要到村里做大曲(造酒用的引子)。可能是因为7岁那年受伤的缘故,我常常是无原因的头晕,总感觉耳边有知了在叫,初三临毕业时,头晕的更加厉害,我经常喊头疼,父亲想起我7岁头受伤时医生说过的话便担心我因用脑过度变成傻子,或是考不上学而受刺激疯掉,另外2个妹妹也在读书,家里负担也很重,父亲便说啥也不肯让我再上学,老师多次登门做工作,也都被父亲拒绝了,于是86年我缀学了,从此结束了我的读书生涯,这就是我的童年生活。

备注:朋友们也许会奇怪我初中毕业怎就当了老师,我缀学后,16岁便外出到几千里以外的泰安打工,那时城市里有文化宫,我报名参加了夜校学习班,2年后高中毕业,回到农村老家,参加了镇里代课教师的招聘考试,我成了一名小学代课教师,但当老师必须要有中师文凭,于是我又报考了教师中师进修学习,一年半后顺利毕业,接着我又自学现代汉语言的大专学习,于94年顺利毕业,在大专学习同时我又参加了中文大本的学习,97年本科毕业。我先后在小学作过班主任,音乐老师,少先队辅导员,作班主任时我班的学生成绩总是名列前矛,我编排的舞蹈多次代表镇区参加市5月艺术月的比赛,所组织的少先队活动曾受到省少工委的表彰,省少工委曾下来观摩我们的少先队活动。95年镇里成立了镇中心幼儿园,我便被调到幼儿园工作一直到现在,在幼儿园工作,我对幼儿教育一点也不了解,96年我又参加了幼儿师范学习,98年顺利毕业。如今我依然是一个农村幼儿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