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叶砌香
清秋了,这样清冷的写就想念,仍然于文字里隐现疼痛,一份游走的诗意,让文字那样空灵而细腻。欣赏!
没你消息的时候,那秋末枝条上的叶就如我的心情,弯曲的干涸,却紧握着期待的寥落。苇花于凉尘中仿佛卸妆的少妇,轻纤的柔软,带着略略独有的迷离。池中白鹅浮水,映出池水绿的冷凉,更衬了漫野秋收后的苍黄。只是忽而的过往,却仿佛没你时我的神情就印于其上。
千里飞鸿不起,万里相眺无望。总感觉那一丝系于你我间的红线就如一段带电的线,无你消息时,被搁起,怎么浸湿也看不到电闪之光,只有想象的红色折射在童年时的发辫上,于我,是一个人的红梅落雪。有你消息时,那红线热得手炙灼,相隔多遥亦能感知得到你那只手的温度,亦能觉出你的脉络清晰盈跳。时代的进步吗,还是我的迂腐,为何我总感觉我们不应该如此依赖一根电线而起跃,随铃声而沉寂和复苏得这样机械?为何我总以为仍然是前世模样,凭栏依江,你我都会牵挂起番番的潮退潮涨?
你总说断了前些时候的过往,可是却如哽在喉中的刺,不容得日后的从容进食。如你所言,能够真正的面对才是真正的放开,那么能够再次相互倾诉,能够永远有着那么丝丝缕缕似有若无的联系,是不是也代表着一切还在延续?我不懂你的放开,我却懂得我的舍与留,掺不得半点混乱与迷茫。我也放不开,放不开你从前的话。我也放不开,放不开我依旧的性情。依然沉默,却记得你从前说过我的孤独是对你的开心一砖一瓦的点点摧毁。依然唱着喜欢的歌,记得你那时说过因为这一首首悲伤的曲调你曾如何隐忍得憔悴。
没办法啊,还是唱着那些歌,自你有了新的柳绿成行,直至这秋意披挂成霜,我便一直在吟唱,途经之处皆是那首:放开手让他走。一直觉得这首歌有一种孤勇--孤单放弃的勇敢。“放开手让他走,就算今生我不能把你拥有,但我依然会幸福。”就如我对你说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前缘再续,就算有一天你真的新蕊欣欣然,我依然会放开手让你走,看你飞离,却对你用微笑象征我会幸福,虽然我的幸福已经于那一刻转身。“放开手让他走,不要再给自己留太多的伤口,就算今生我什么也没有,总该找一个开心的理由。”总是感觉有一天会如你我的戏言,轻松如仙,我知道也许那是你离开的时候,就像人常说的,还你自由。那不是给自己而是不再给你留太多停留在我这里的伤口,就算我从此什么都不再有,我却总要为你找一个就此开心的理由。你一定不喜欢我唱这样的歌,你一定不喜欢我仍然还是这样的我,可是,我除了做我,我还能做什么,你却从没想过。
我依然忘不了你对我与前尘那些过往的比较,正是因为那些比较,我才会如此深刻的感觉我们之间其实有着多么大的脆弱一环无法抹掉。不能与你共飞于玩乐中时,你思得太多,不能放你轻松时,你念得清楚,却夜夜榻前陪于病中的又岂是那共效于飞而且能给你所谓的轻松快乐的身影?其实你可曾想过,如果我是你过往的一丛丛花熟,那岂会甘于深夜守你的清凉当惬意?正因为我是这一束也许荒凉的青芒,所以才会怡然关照着你的此时孤沉。也许从来不曾有人真正的看清自己所有的前尘与后往。只是唯我,大概只记得了我的所有过往不过是一个略沙哑的声音,不过是一个不只是我的暖阳,却固执的再无变更。
行于路上,步步仓惶,而静默的你此时在他方可曾知道,为你寻的秋事已经成串成珠,悬挂于腕间,缠绕于手中,捻及胸臆。我就如诗人句中的那棵等待的树,世世等在你行经的一路尘障里,生长的叶子只为你走过时的坠落,无声却含最清净的槐香,如雪砌,遍了你的鬓旁,待一世,梳理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