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瓦，白的墙，绿的砖

黑的瓦，白的墙，绿的砖

她就站在那里猜测唐宋元明

猜测哪个画家

用大狼毫蘸满现磨墨汁

泼在青檀树做成的宣纸上

顷刻，一幅水墨画

遇水而成

他用的

一定是枯笔和油烟墨

他磨的墨

一定是从左到右，用力均匀

这黑的瓦，白的墙，绿的砖

线条含蓄，力透纸背

间或还有苔藓滋生，其运笔

一定是藏而不露，无往不复

黑的瓦，白的墙，绿的砖

呵，她就站在那里，嘴唇微闭

如果她恰好就生在这里

生在这千年的江南水乡

每天只要打开铜锁或翻过墙

她就能看到小桥流水

还有隔壁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