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思念

忧伤的雨夜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11-08 20:13 责任编辑: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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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许多年过去了,小时候的事和人总记忆优新,怀念故去的亲人,从内心深处的追忆和思念。

二爷把我当作他的亲孙子看待,我是父亲的长子。而我对他却没有那种很亲的、离不开的那种感觉。

也许是我很小的缘故吧,那时只有8、9岁吧。

二爷是我爷爷的二弟,没娶老婆,是个单身精神有点失常,自我记事起,他就每天一个人自言自语。听父亲说,二爷年轻的时候是个帅小伙,我相信。当过好几年兵,还上过战场,自从退伍后精神就有点失常,好象是打仗时炮火给吓得。

如今,岁月的无情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道道的深沟,黝黑的皮肤彰显出久经风霜的历练,就连两眼也是炯炯有神,透出一股军人的干练,手上的青筋如爬出的一条条蚯蚓,见证出一个久经沧桑的变迁

二爷住在我们村农场的一间门房,大队给他补贴吃穿。每天他没事,就在村里吹唢呐,功底很深,我经常和小时的玩伴去听他吹。

二爷一见到我就特高兴,笑着抚摩着我的头,嘴里不停念叨:猴崽子,猴崽子。那种亲和的表情让我从小时侯就刻在脑海,感觉到一种亲情的召唤,特幸福的感觉。那充满慈祥的目光,那种舔犊之情深深的刻在心里。

有年冬天,正值三九严寒。鹅毛般的雪片不停的下了一夜,厚厚的积雪让我们在课间尽兴、放肆地玩闹了个够。坐进教室,暖烘烘的。大片的雪花肆虐的飞舞着,窗外雾蒙蒙的一片。不一会,窗外好象有人探头向教室里望。同学们都好奇,小声议论纷纷,谁家的大人这种天气找孩子。老师看见开门出去,不一会儿,老师进来叫我出去。我站起一脸的茫然,走出教室。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雪人,从头到脚披着厚厚的一层雪,哈哈的笑着,嘴里念叨着,猴崽子。

“二爷”,我没经过大脑,本能的反应顺口叫了一声。是的,是我的二爷,我有点噎。“猴崽子,二爷给你两个好吃的,”说着就把手里的一个用黑黑的布包着的包裹,拍了拍上面的积雪,递给我说:“两个烧饼,给猴崽子吃吧。”

我立刻觉得喉咙有些堵,说不出话。看着他那慈祥的目光,那种只有骨肉才能读懂的亲情目光,长辈对子女怜爱的目光。我无法抑制,在二爷转身淹没在茫茫大雪之中的一刹那,眼泪翻滚着砸在厚厚的雪里。

如今,他老人家已经离开二十多年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更加加深对他老人家的思念,这是每个人的本能:越大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