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拉西扯之我的大学

你好吗?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1-08 18:01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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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其实时光里的改变,有时是细微的,只要我们用了心,就会发现。调侃的文字,让人会心一笑于作者的率真!

我在祖国的可以算是西南角的地方念大学,念的几乎绝望,每天扬着头看太阳升升落落的时候,总有一种被慢性毒药一点点索命的感觉,从自习室到寝室,每一步都是艰难的抬脚,然后艰难的放脚,看的见飞扬起来的灰尘,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二十正好的青春年龄,却有一种心力交瘁下一秒就要僵死的错觉。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满是抱怨之词,倒是我妈夸我的语言组织能力提高了不少,我当时特郁闷,这好象隔九座山似乎也挨不上啊。每天躺在床上掰着手指脚指算放假的日子,朝那个大冬天还穿着短裙的女孩打口哨。把书放在下巴底下想着此刻会有多少脑细胞会被折磨死,口水把铅字晕开,看不见了下面的内容。然后就轻而易举的睡着,醒来的时候大骂自己浪费宝贵的光阴,看到失眠的人的憔悴的样子,我真想对他说:“你要是真睡不着吗?就读读那本比砖头都厚的自动控制原理,睡不着才怪了。小样,全是装的。

总是一样的日子,年华似水流过,真的像水一样,漫过脚底,膝盖,脖颈,甚至是头部,然后我就没了呼吸。我总是会写一些奇怪的文字,绿春,悲秋,忍冬,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在暗房里冲洗出了时光流窜的痕迹,换了方向的肆虐或者温和的季风吹来,楼顶的风向标朝向各个方向,涨破了的年华,四散飘去。日子就应该是这样的吧。不断的有人来,不断的有人走。谁在火车站悄无声息的离去,带走了又是谁的眼泪沿着铁轨洒向遥远的远方,古老的北极点上到底有没有麋鹿的踪迹,遥远的雪域上空会不会飘着带有各中颜色的雪片,樱花飘落的地方总是会有夭折的爱情吗?零星散过的幻觉,或许,这才应该是想象中的画卷,展开来的时候却被厚厚的覆上现实的尘土,厚厚的一层,没了鲜艳的颜色。滑稽的想法。

每天的日子重复着堆叠,却始终是一如昨天的样子,无聊之外的无聊,在草稿纸上演算题的时候总是有很多天真的想法,很多的念头云起般的升起,然后有不露痕迹的湮灭,就好象从来没有过似的,经常会在共公课堂上睡觉,张开眼睛的时候,擦掉流在书本上的口水,看到旁边的别的班的女孩忍住的笑的样子,活像吞了一只鸡蛋,我对他说“好笑吗?好笑你就笑出来,”声音太大惹的老师指着我说“那位同学,说梦话的时候声音小点,不要打扰别的同学。”整个教室笑翻了,我扭头继续的睡去。睡到下课的时候,眼睛干涩,手臂发麻,明明做梦的,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好象是流星什么的,反正在思想政治课上有流星飞过,肯定不是什么坏事。

中午的十一点五十放学,校园广播那个纯情的女主播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来,还是一如不变的纯情,不知道是真纯情还是装纯情,至少在我听来是纯情的,流窜的人流,汇成一条黑压压的河,涌向食堂,小吃店,宿舍。堆在每个能买到饭的窗口,各色的衣服混杂在一起,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车水马龙般像极了集市,我通常在中午吃面,几乎每天都是,我曾经特感慨的想,若是有一天我回想起我的大学的时候,脑海中不是高大的教学楼,或是青草混杂着汗水味的操场,而是这家小吃城的面馆,肯定记不得的微积分公式,但肯定记得这白花花的大瓷碗里面条的样子,面条青菜错落有秩,好象一件艺术品,北方的人总是喜欢吃面,更会欣赏面。大一的时候我就决定吃这家面馆四年的面,记得当时发表宣言的时候特壮志凌云,特豪气冲天,我曾经无数次的设想毕业时候的样子镜头应该是这样子:毕业的时候我走出学校大门的一刹那风雪潇潇的回头,所有的建筑物都模糊起来,惟独清晰的是一千多只白花花的大瓷碗,沿路出宿舍门一直铺到学校的大门口。我然后含着泪,哽咽到,永别了,大碗面。

下午的时候,这个时节的阳光都非常的好,通常没上课的人便会出来散步,学校的各条主要大路便派上了用场,学校的大路是用上好的水泥铺的,平整的根结了冰的湖面似的,我怀疑用手反扣上去都能听到响声,本来好好的水泥大道。弱智的校领导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非要给这些路命名,还用的是论语里特偏僻的句子,搞的特不伦不类,也不知道孔老夫子要是地下有知会怎么想,反正那些秃头的校领导特是得意,还搞了个什么开路仪式,把我们学生折腾的就差踢正步了,丫把那当天安门广场了。反正这些都过去了,也就不提了,现在活跃在路上面的是一对对的情侣,那个矫情劲,男的把身板挺的要多耀武扬威有多耀武扬威,女的把男的掺的紧的要多小鸟依人有多小鸟依人。还有几对更是夸张,还带只狗,狗还穿着花衣服。搞的跟一家三口过日子似的。这年头也不知道是狗的地位提高了还是人的地位下降了。要不怎么说学校领导弱智呢,因为狗时不时的会翘着腿在旁边的路牌上撒尿,上面的路标赫然的是:“学海路“有些女的此刻还会特矫情的说狗狗好乖啊之类的话,每每看到这情景的时候,我都特怀念我的小学数学老师,当时他特深沉的拍着我的脑袋说”孩子,你的逻辑是有问题的“我当时眼泪婆娑的顶嘴说不就是一道题不会吗,犯的着说我的逻辑有问题吗。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多么的对,因为眼前的景象是一男,一女,一狗,这是最和逻辑的排列,而我的脑海里总是把他们这样的排列然后一个一个字把他们崩出来:狗,男,女。柏拉图无法解释的逻辑问题。却在合适不过。

我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旁边的同学笑话我说:你说你一天写这些神经质的问题有意思吗?大学就是这样,你抱怨也没多大意思,所谓的上大学,是完全错误的说法,四年之后当你轰轰烈烈的提着裤子从大学旁边走过的时候,你会发现不是你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满嘴都是狡黠的笑,脸上神秘的跟地窖似的,不过我的确是佩服他,五体投地的佩服。韩寒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缺人才的。可我没觉的,我发现隔三差五遇上的人统统是人才,就这位仁兄而言,学习方面是无多少建树,可添的一收好诗词,大有超纳兰容若之趋势,那年小日本找中国的茬,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痛心疾首的喊抵制日货,可被人质问为什么在寝室里看日本的色情电影,这位仁兄也没客气直接出了一句“师夷长技以制夷”全校师生半天没缓过神来,缓过来的时候集体从桌子上迭到地上,那场面叫一个壮观,后来我捂着肚子发现校长在桌子底下找皮鞋,那小样特滑稽。

我写完这段话的时候,日子并没有改变什么,一切都是从前的样子,我的口水滴到键盘上,似乎又要睡着了,明天那个漂亮的女老师,又会对我说不要旷课,好好学习之类的话,我看着她的时候总会想起我妈来,彻彻底底的错觉,她其实只比我大一岁,是个精致漂亮的人,还写的一手好字,随手拈来的字不是漂亮的行楷就是精致的仿宋,看她写字的时候我就特自惭形秽,我小时侯也很是刻意的连过的,可当时我爷爷眼睛花,递给我的字帖是张旭的狂草帖,我终究没另他失望写出的字比张旭草多了,基本上看不出是人写的,都以为是墨水瓶露了。可在电脑上我就特精神,管他什么书法家,还是别的什么艺术家,他敲出来的字跟我的一个样,说不定还真没我敲的快,这个电脑,就是好东西。

我怎么感觉自己是在说梦话啊,我先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