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一种心情

雨行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05-10 08:29 责任编辑:王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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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感流畅,诗感浓郁。

觉得

一个人的日子

是一种奢侈品

可望而不可及

平淡的日子里

牵拌的是一种感情的纠缠

沉重的是一轮心情翻飞的思绪

或许我们

都曾期待过秋风拂面的枫红

也曾等待过冬雨沉淀的雪融

只是到后来

才明白

一切的美丽

都停留在季节的初衷

早已定格的画面

永远躲在记忆背后

落漠的城墙外

那时的新芽还在

回望的向我招手

原本陌路的两个人

突然走在一起

美丽的说

是前世修来在某个路口

等了多年才有了今生相遇

一场尘世的缘

早就注定是上天安排的宿命

所以你必须懂得相知

相守

相珍惜

而深沉的说

一半与一半

只是上天提供的一个躯体

是今生注定你需花若干年

或更多的年岁

来偿还和移植的一颗完整的灵魂

等若干年之久

所经历过的坎坎坷坷

只是外衣的一颗小小纽扣

彼此间学会试着了解

试着适应

试着包容

才是堆积城堡的一块块砖头

不能任性

不能自我为中心

事总有固定的

机械的时候

缺少一种灵活的柔度

而人的心境却是游移的

活络的

有灵魂思维的

因此

当一种强制的固定

约束心境的游移时

只能是一个膨胀的过程

越之深

越之大

若大的房间

都有一个尺度的限制

更况是心

小到只能是躯中的一部分

却又可以大到无限度的延伸

不必强求别人

有时候可能连自已都分不清

一个眼神

一句话语凝结的思考

却有着不同的空间限制

于是学会变弹簧

自由的伸缩在芸芸众生

小心着自己

小心着别人

伸得不够

达不到所要表达的心境

又怕伸得过及

又失去了缩回来的张力

而最恰当的中间值

是每一个人都一生追求的

真正做到的又会有几人

时间是奇妙的神奇石

所有两个的言语行动和心境

都是被其磨合的过程

其间所经营的种种

冷暖自知

所需时间几许

心的空间又有几许

不同心容纳的又有几许

当所有美的东西可以宽容

大度的被收藏时

一些不快乐

不尽意的玩意就开始渐行渐远

心灵的空间

需更新

更需容纳兼备

两个人相处

别企图想将对方改变

为自已心中的模式

若一天

对方真成了

你所改变后的样子

或许

你就得承担失去对方的勇气

因为

对方不再是自已

要知道

愿本不相识的两个人

能够朝夕相的生活在一起

至少都存在着一定的共性

或者吸引对方的一部分

当原始

在心窝深处不曾翻涌的东西

逐渐露出真面目时

别急着连根拔起

或一棍子击毙

你必须用一种

柔和韧来感化磨合彼此

不是一种剔除

而是一种平衡的支撑点

当一件事或某些话

演变成一种习惯时

你会逐渐默认

那是一种理所当然

而却从不在意对方的感受心理

其实

应该时时反省自已

站在对方的立场去看待同一件事

不但是种自我的提升

更是一种体贴

和尊重对方的最好诠释

一个榕的文章写得很绝

我从没如愿享受过

我一直在忍受

一直在宽容

直到无奈接受

只因一句我爱你

只因一切我愿意

好深沉的爱

好沉重的爱

也许

当一种无奈接受重到无法负荷

无法释放时

爱会转变一种变异的东西

一切以你为中心

对方只是围绕你转动的影子

不是心甘愿喜欢如此

只是对你的宽容

容忍被误认为是

一种天生的懦弱本就如此

不想争锋相对

只为缓解你个的争强好胜

每个人都有自尊

每个都需彼此尊重和包容彼此

因为相伴的是一生

而不是一时

沟通是一种艺术

唯美

可以自由敞开心扉

让彼此看清自已

了解自已

改进自已

为什么用言语沟通的东西

往往要用冷战或打骂来代替

如果

两个的相处

一定要用缄默来调理

我希望

是默契

两个矛盾总在不停上演

一次二次可化为乌云散去

多次的凝聚

只能是一粒膨胀的种子

也许在适宜的温度和地方

就可能会孕育出

一棵始料不及的嫩芽子

直至疯长

常说

没有争吵的感情生活

是一谭死水

但天天争吵的感情

该是泛滥成灾

还是涛涛汹涌的一道风景

两个人

两颗心

只能是一种近距离的靠近

不可能完全的溶合在一起

我用我的方式期待

你的思考和沟通

你用你的方式

期待我的感受和行动

可是我们都忘了

男与女

本就来自不同的星球

很多时候

我们只是凡人

活着是一种心情

而爱更是一种心境

每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而每个的心里

都渴望一种

自编自演的生活方式

似与不似

精彩与平淡而已

累了

困了

躺在暗夜包裹里

假装可以看不见自已

至少有片刻让思想

自由放飞的空间

虽然

天始终要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