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纪念
一转身就是一世,那一转身,偷换了多少时光,抛洒了多少泪水,往日的记忆历历在目,浮在心头的欢笑换了多少难过,如果你曾知晓,如果我曾知晓,一转身就是一世,那么请让那回转时的背影晚一点吧!祝愿作者开心一点,那样才是对过去了的兄弟最好的缅怀。
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叫柴景光,那时我是第四名,他是第五名,我们都非常的调皮捣蛋,经常在一起玩耍,我们平时经常玩的游戏有一个叫马赛克,他曾经送我两个红色的马赛克,一个是正方形的,一个是正方形的角上没有个小正三角,在当时,那是我非常珍惜的,从来没有让他们参与过“战斗”,而是一直放在家里,当宝贝似的收藏着。这两个小玩意,我应该保存的很好,记得什么时候我还见过,只不过现在真的记不起放在哪里了,他们在我身边一呆就是十几年……
我和景光的感情有多好,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还小,现在想来,当时应该还不明白什么是好朋友,可是我们一直是很好的玩伴,都很喜欢和彼此在一起玩,学习,那是在四年级的时候,我们两个和另外一个同学薛建文,非常的要好,学习成绩也突出,我们提前把数学老师发的练习册在开学刚刚很短的时间内就做完了,我们以此为乐,我们以争着起来回答问题,争着到讲台上做题为乐,另外我们以被老师抓出去训话为乐,以调皮捣蛋为乐……五年级我们分班了,幸运的是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而建文没有,那时的学习生活很累,很枯燥,每天晚上要上晚自习,早上要去得很早,我觉得很累,在平遥,小学上初中是要考的,不像现在每个人都有资格上初中,记得尤为清晰的是,历史老师很严厉,经常打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晚自习都是谁能背过要求背的东西谁就可以回去,所以每个历史晚自习的讲台两侧都站满了人,大家拿着书排着队,等候老师的检查,我想这个场面在现在的学校应该是很少见了吧。我们几个调皮捣蛋的不是在下面玩,就是跑到讲台上去揪老师的头发,老师感觉到了就会发疯似的查,记得有一次,我揪头发的时候被老师“迅速”的感觉到了,她以为是我旁边的那个同学拽的,所以就狠狠的训了他,让我感动的是他竟然没有把我供出来,我很感动,现在想来也为自己没有勇气承认而感到不安,呵呵,这些都是一些很小很小的事情,可就是这些不起眼的琐事,成了我现在仅有的回忆。
小学快毕业了,我约景光到我家去玩,因为我去他家玩了好几次了,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那天我们玩的很开心,我带他去靶场,去看大炮……那时我家开着小卖铺,他还有仅有的忘了是1块还是1块5买了东西吃,我最后悔的就是还收了他钱,呵呵,我小不敢偷着往外拿东西。。。。。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反正就是卖给他的,这也似乎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初中一年级上学期还没结束,爸爸就转业了,我们要搬家了,我只给他打了电话,因为我只记得他家的电话号码(至今我也记得,这是我唯一能记住的山西的电话号码),我对他说,我要回山东了,我们的友谊长存,哪天我会回来找你玩的……没有太多的伤感,因为我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分别,什么叫生活,什么叫永别……我当时还有我稚嫩的笔写了一首小诗,纪念我们的友谊,他从来没见过,也没有其他人见过:
友别在遥城,
言谈线路中。
暂别终有日,
再忆无限情。
回到山东,我们电话联系过几次,山西话我也渐渐淡忘了,我们甚至还通过信,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上高三的时候很累,压力也大,跟他写信相互鼓励,平遥没有初四,所以他比我高一级,但是他的第一年高考不是很顺利,复读了一年,我们同时上高三,相互鼓励,元旦的时候互送贺卡祝福,感觉依稀当年。2003年高考完我去了西农,在2004年元旦的那天我给他打电话问他的情况,他又落榜了,我可以从他的声音中听出悲伤,是啊,两年的奋斗始终没有结果,是让人懊恼,我很伤心没有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说实话,大学生活的新鲜感渐渐让我淡忘了这段感情,直到2005年的有一天给他家打电话,才知道他已经考上了中国民航学院,在学校,我真是由衷的替他高兴,但是我也感觉到我们的感情似乎要搁浅了,那几乎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了,从此,我们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对方的消息……
直到我来这里,一,两个月前吧,我联系上了建文兄,他告诉我了这个沉痛的消息,景光兄已经辞世了,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看到了那句话,“一转身就是一世”,感触颇深,一直想写点什么,纪念我的兄弟,今天我完成了这个心愿,不想挽留什么,不想忏悔什么,只是回忆,简单的回忆,无序的,杂乱的回忆,呜呼,我说不出话,仅以此纪念景光兄弟,但愿他在天堂快乐,要坚信,远方没有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