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

你是铺陈在一个平面上的人，

你的记忆是挂满各种钥匙的玻璃房子。

夜空只剩一颗星，漫步的人寻找猎物。

手电筒照亮那些匆匆写就的笔记，

文字过于拥挤，

我们本身是一条黑色的脉络，贯穿黑夜的所有情节。

烛光的病情继续恶化。那些嘴唇朝向北方，

而飞行是无谓的消耗。

门，永远拒绝的面孔，

我把自己作为标尺，衡量道路的宽窄。

绽放的蝴蝶花像一排纽扣，

而那件衬衣却无处可寻。走向影子，

攀登影子的楼梯，在最高处固定好心脏搏动的位置。

群鸟撤离，我想起大海。

我在入睡前返回，我既是抵达者，又是出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