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家村之游
人文、古迹、民俗……韵味十足,原来,“韵味”其实是一种美妙的味道。
上天还在黑的时候,在我的朋友们都在熟睡的时候,我出现在车上,而车子的目的地就是我们要去的党家村,一个山村,未知的山村。秋天的黑夜似乎更黑些,黑洞洞的,阳光似乎在黑夜中泛起一阵波澜,露出一脸光,冷冷的照在脸上。
车子外的窗景不停的变换,变化,来不及看就被另一种画面所代替,在不断的变化中,太阳渐渐露出头来叫醒沉睡的人们。车子越是向前开,太阳就越发的大,似乎我们的终点是阳光,树木立在两旁匆匆的一瞥,以是连成一片的树影,对于他们我们仅仅是个过客,在他们的眼里,我们也只是匆匆的一瞥。
车外的风景安静的变换,车内的喧嚣却是没有的改变,我们唱歌,我们欢笑,没人会注意到车内的风景,只有车外的车呼啸的划过我们喧嚣的身旁,丝毫没有影响我们呼吼的心情。一路的向北,一路的放歌,或许这就是与陕西这片土地的契合点,放声高歌,苍老的黄土像个吐着旱烟的老人,静静的听着自己孙子的放纵,一种宽容,也只有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原能承受住这分撕裂的呼叫,信天游,我们放声……陪着我的有我的羊,有我的鞭子,还有无尽的黄土。
下了高速,我们进入了韩城,这是个从容的小城,一条街自北向南,贯穿整个韩城,偶尔的行人和我们一起陷进这个城市的平静与从容,韩城从某个角度折射出了从前的西安,没有那么多的郊,有的只是从钟楼放出去的四条大街,楼宇像个发黄的纸一样立在每个街角上,楼层超过6层就要发配到城外,城里满都是低的厚重的石墩。公交车也是吝啬的走上一段就到了终点,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人睡在公交车上了,公交车依然是道路的陪角,汹涌的自行车等待在每一个红灯面前,那时侯没有什么有的只是放学后争夺的道路,填满整条大街,不会担心我们的危险,四周全是一样飞驰的自行车。韩城没有很多人,这是和从前的西安最大的区别,否则我以为真的走进了记忆。
要进党家村的时候,我看到一条横幅,“七百年的党家村在等待你的到来”红地白字的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七百年,老房子的质量还真是好,七百年的岁月,时世的变迁,在它的眼里全都是过客,我们就不能像他这么说什么都是过客,时间是七百年,比起我们一眨眼的青春,太短了,是青春,是七百年。
一眨眼进入党家村,才知道这里是个四合院的博物馆,北京和这比真就丢人了,这儿没有紫禁城,没有中南海,没有西单,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四合院,以及守护她的山寨。这有余秋雨悠长悠长的小巷,下过雨潮湿你的鼻子的气息,还有每一块诉说着古老故事的砖头,每一块都在说这爷爷都没经历过的故事,惜字石,老祠堂,悬挂的举人牌,最年轻的可能就是慈禧赐的福字,摸一摸能粘上福气,看着下面摸的光秃秃的,想想慈禧的命运也没怎么好到哪里去,我就没去摸。这里的路都很窄,过人没什么问题,我想过车的话问题就大了。悠长悠长的小巷可以尽情的奔跑。在四合院里你会看到阳光从屋檐的缝隙中照进来,一道一道的,像纯色的彩虹,不过比彩虹好看。高高的屋梁给人一种释放,比起跳起来就碰着头的房子,这里没有什么压迫感,说个不好听的,在这里上吊都方便很多,呵呵。我们还去了守护这里的山寨,在那里可以俯瞰整个党家村,四四方方的,一块一块的像极了我们小时侯玩的俄罗斯方块,整整齐齐的,安安静静的,像这里的人经历太多故事的洗礼,太多历史的沉淀,学会了很多坚韧与平静,毕竟所有人到这里都只是过客,无论什么生活还是要继续。山寨上的炮台可以对准下面每一个房子,房子可以再建,敌人却不能再留,这就是守家之道,也是这种的守家之道,才使这些房子存活了七百年。时间是七百年,比起我们一眨眼的青春,太短了,是青春,是七百年。
离开党家村的时候,在山坡的停车场上,我再一次的回首看了下面四四方方的四合院,七百年,它仍将继续它的等待。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底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斜阳,阳光沉沉的闭上眼睛,远处的夕阳泛着红晕,像个害羞的新娘,渴望又有些害羞,新婚的烧酒,让她昏昏欲睡,结婚的喜悦,让她不忍睡去,等待酒醉的新郎。像是过了个隧道,出口后天色已经全都黑下来,窗外的黑夜保护着车内同样的黑色,沉寂太久的黑夜,透过回家的兴奋,又次浮现歌来,在黑夜中的守护,包容着我们撕吼时的丑态,我们高歌,我们吵闹,我们喧嚣,我们放纵,因为我们隐藏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