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儿子讲故事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故事,却告诉我们一个小小的道理,同样的经历不同的时代。
中午十一点半,我和儿子及早地坐到饭桌旁。我爷俩都是饭来张口的主。此时,我那内人还在奏锅碗瓢勺的交响曲;没得饭吃,闲来无聊;就既兴给儿子讲起了故事。
同样的无聊,儿子说听听也无妨。
我说:三十年前,你爷爷买了一块中山牌表。
“爸,是爷爷现在戴的那块吗?”儿子问我。
“就是那一块!”我回答他
“你看那块头,一点也不美观。”儿子不屑一顾地说。
我接着说:那块表在当时很时尚也很稀罕的啊。你爷爷在平时是不舍得戴的,非得赶场面的事才戴的。就是戴上,表下也要垫着一方干净的手帕;平时就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抽屉里。当时那块表对我吸引力很大,更想戴上溜达溜达;可是绝对不敢的。不过,有一天,家中无人,我就偷偷地拉开抽屉,戴上它,在院子里激动地做着新奇的动作。由于我的手脖子细,一不小心滑了下来。这时你爷爷正好回来了,我的屁股结结实实挨了几巴掌。那块中山表,当时很有名气,谁家的小伙子要相亲,都会来借。一般都在晚饭后,会有人推门而入;满脸堆笑,对你爷爷如此这般的说着,你爷爷连连点头。临走,那人还一再提醒,就这么定了;千万不要再借给别人了,
“你就编吧,不就是一块手表吗,谁还买不起!”儿子不信任起来。也是,他此时也只能这么想。
“还有吗?接着编。”儿子无聊地说着。
还有一个故事,是真的:我有个远房大爷,他家里很穷。有六个孩子,生活极其拮据;可以说是朝不保夕,连出门穿的衣服都没有。有一次,他家里要给礼,我那大爷的衣服,件件破的不成样子;没办法,只有穿我那大娘的裤子。那时女式裤子都是偏开门的,正好被一个眼尖的看出来了。这件事还拉了多少年的笑话。
“哈哈……..爸爸!你忽悠,接着忽悠。”儿子笑得前仰后合地说,学着范伟的腔调狂笑着。“还有吗?接着忽悠。”他停住了笑声,嘲笑似地看着我说。
我又给他讲一个:20世纪80年代初期,村上的猪圈大都盖在大门外。老实巴交的乡里谁也不会想到,有人偷猪。村民都感到疑惑,这么大一个活物;偷猪贼是怎么弄走的。后来才知道,是偷猪贼用馒头浸了酒,一个不起眼的馒头也能喝上半斤酒的。馒头和着酒的香气能把猪从美梦中唤醒。猪一吃,不一会就会醉倒。这时,偷猪贼会很麻利地把猪的嘴用细绳牢牢地捆住;然后捆住四个腿,放到平板车上拉走。听说后来偷狗也有人用这个办法;小偷为了安全起见,后来把酒改成毒药了。有一次,偷猪贼拉着偷来的猪走到半路;遇到一个熟人。这时猪有些醒酒了,发出哼哼的声音。人家自然问他拉的谁。他说,他娘身体不好,去医院看病去。
这时,儿子突然爆发一阵大笑。
我接着说:最后捉住了一个偷猪贼,把他押到大队部。捆起来吊在屋梁上,大队支书和治保主任把他充当了沙袋。第二天,就让他挂牌子游街。牌子上写着:偷猪贼某某。前面铜锣开道,全村里的人都出来一半看热闹;同时也激起村民的同仇敌忾,一阵阵声讨声在人群里不断发出。
“还游什么街,直接拨打110不就可以了嘛!或者送到当地派出所去。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同时也侵犯人权啊!”这时儿子却认真地说。
是啊!此时,我只能无奈的看着儿子;当时谁都认为是对的,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