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的十月追寻

破耳 散文 青春校园 2008-11-01 12:35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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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中溢满了青春的笑容。一份成长的历程将留给你最美好的回忆。

21岁,我终于迈进了大学的校门,成为一个令全村的父老乡亲都羡慕不已的大学生。

21岁,我开始了我又一个别样的旅程,而这段旅途将注定怎样的坎坷或者精彩。

九月,还是骄阳似火的日子呢!而我们就已经脱掉我们的初来的兴奋与好奇投身到轰轰烈烈的军训生活,那段痛苦又快乐的日子!

王教官说:“我这个人的最大爱好四听别人唱歌。”他就是我们的教官,一个22岁的有点调皮的家伙,操着和我一样不够纯熟的普通话,而且还有点发音不准,比如,他会把“是”说成“四”。呵呵,他的嗓音很特别,用他的话说就是:“有极强的穿透力,有女生的尖细却不失男人的气概。”不过说实话,虽然他喜欢听歌,但他唱歌时真的不敢苟同,跑调跑的都找不到北,九头牛也甭想拉他转个身,别提拉回来那会事了。也正因为他的“不良嗜好”,我们总是能再休息的时候听到很多好听的歌,虽然那是他任性的以各种理由胡乱抓来的人唱的。

教官生气的说:“别让我不高兴,我不高兴,你们就惨了。”他那阴沉着的脸,突然让我觉得,太阳再刹那间黯淡了许多许多,可遗憾的是,他每次生气都是那样短暂,当我们还没从那份提心吊胆的害怕中缓过神,他已经眉开眼笑的开始训练了,弄得我们都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生气过。

教官边跑边说:“来,同志们,给你们的师哥师姐来一段儿,大声点,一定要他们听到,把他们吵醒!”我们就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说:“好,来一个。”你知道吗?那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嘿嘿!然后就是他独特的喊声:“幺儿夷,幺儿夷,幺儿三四。”再然后就是我们憋足了劲的吼叫:“幺儿夷,幺儿夷,幺儿三四。”再然后就看到窗户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脑袋,在我们的大笑声中给我们这一举动做出简短的一针见血的评价:神经病!

教官有点落寞的说:“我们要走了!”我们就闷住了,许久才有人问:“还开欢送会吗?”“不会开,我们悄悄的来,就悄悄地走。”我就想起了徐志摩的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你们走了,真的不带走一片云彩吗?你忘的了我们吗?能吗?

教官郑重的告诫我们:“开会时一定要按坐姿要领做,挺直腰板,双手放到膝盖上,该欢迎时欢迎,该鼓掌的鼓掌,不让你们动就不准动,一动也不许动。”可是,那天我们到底没有坐好。

那天,是我们军训的最后一天,记得当时的天空阴沉的厉害,真有点煽情的意思。他们走了。趁我们一个没留意,他们,我们最可爱人,逃走了!当我们再找他们的身影时,我们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没入车门的绿色背影。那一刻,我准备已久的心理防线刹那崩溃,乱了,乱的一塌糊涂,我听到身边有人再叹气,我听到有人在哭泣,嘤嘤的哭声,一缕一缕的飞散在耳畔。我半转过身,缓缓的举出右手,敬礼!我仿佛又听到那声口令,我仿佛又看到教官那张瘦瘦的脸,那调皮的样子。

走了,车子慢慢的消失在那条漫漫的路上。

十月,有人支起画架,画着远处的世界。

十月,有人抽着烟在夜色深处独步。

十月,有人走在秋天的萧瑟里追寻那路过的昨天,并试图把它留住,留在心底。

十月,秋天的样子已愈来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