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请赐我以安静——与林昭

文古 诗歌 现代诗歌 2012-04-18 23:20 责任编辑: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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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林昭,原名彭令昭。在毛泽东执政期间,林昭发表了一些在当时看来“大逆不道”的言论,被长期关押,最终以“现行反革命”罪被枪决。这是对林昭的身份解释,而在我看来,这些解释是无足轻重的,因为林昭留给我们的精神震撼和生命启迪远非文字可以达到的。提及林昭,我们必然要想到苟且偷生的大多数。在今天,林昭似乎被重新记起,而关键是人们是否学会了“以卵击石,宁可破碎也要追求真理”的精神信仰,这些都是处于喧嚣时代人们需要扪心自问的!

我已再也不能忍受心中的压抑

因为囹圄的狱墙已剥夺了我的灵魂

我不能与我的爱人团聚

我不能骑上飒沓的骏马与雪山中的老人相遇

我再也不能忍受要把铅水灌进我的胸膛

尽管那里早已杂木丛生

但那颗还不算伪装的东西却想冲破这顽固的胸膛

但当我想起慈祥的妇女骑着高头大马从天山搬到准噶尔

在当我看到在冰上凿洞为生存而捕鱼的渔民

在当我看到稚嫩的脸庞骑着骏马在平芜的野风中畅快奔驰

再当我想到现在的我虽一无是处但仍不是一个废人

我才能在几次狙击手的逼迫下得以苟且偷生

因为那些真正的平民

因为我还不能死亡

但死亡已不住的拍打我的房门

但死亡已不住的污染我的灵魂

但死亡用卑鄙无耻的手段,用娼妓来猎取我的欲望

但死亡给了我承诺能还我以宁静

我几乎疯了一样

我几乎差点听信了死亡的诱惑

我几乎对自由对宁静走火入魔

可生命却不允许我就此逃盾

那些偷鸡摸狗的东西从我脖子上偷走了一副枷锁

但我却毫无自由的喜望

因为自由要用血来换取

我何尝不想的她的苦

我何尝不晓的那日海边翻滚着血腥的巨浪

然后案边仅留下一具贱民的尸体

我何尝不晓的我的爱人在默默无言中接受迂腐

我何尝不晓的这足下的黄土埋葬了多少未死去的魂

我的血液太过于奔腾

但年轻人的血液应该有应有的沉稳

我有时不知所措

忘记了黑夜

但没有忘记一些种族

我爱的族善良的族

山中的老人脸上写满沧桑但幸福的老人

很像我前世的亲人

也许是来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