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外一首）

在公路上，我

看到一匹马。我转身侧望

许多人都转身侧望

嘲笑，或者诧异

马蹄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哒哒的蹄音

凌乱，如同它的目光一样

一位老者骑在它的背上

发出亲切的呵斥

如同温柔地打在我的脸颊，也将我

深深地刺痛。亦或我就是一匹马

逃脱不了命运的缰绳

惊慌失措地

奔走在生活这条路上

桃花

今年春天我没有看到人们所说的桃花

盛开，时间已经将这一切密闭在荒原

或者桃花盛开的地方。我

忙忙碌碌，为生活，为了我自己也看不到

看不透的东西忘记了这个桃花盛开的季节

今夜这场雨，密密匝匝的雨滴唤醒了我

又将穿透了多少桃花的心事，那些艳丽的花瓣

如何随风雨凋落？在这无涯的夜色里

一切又将归于平静。溯想起昨天遇见的那棵

立在旷野里的桃树，还有些几近凋落的桃花

2012年4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