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声

中午，秋风寒意。吹拂中，冷冷清清。

我在暖和的被窝里睡着，伴随秋的气息进入梦境，不知不觉中，我疲倦的梦被扯破了。是阵阵婉啭的鸟声——在喧哗。它像从秋的脚步里传来，像从落叶的心扉里传来，或是从树枝的绿梦中传来，一直震憾我软弱的心脉，我惊醒了。

已是深秋了，黄叶落尽，绿着的叶片也相逐枯委去。秋风瑟瑟，尘烟弥漫。此时，怎么会有清脆的鸟鸣，划破我宁静的窗口，在我失落的边缘回荡。它会是一只迷失的小鸟吗？是哭泣，或在呼救；它会是许多小鸟吗？在寻找生活，还是寻找爱情的归宿。是歌唱，还是欢呼。我猜测着，来到窗台前，在茂密的叶片和树枝间凝望，寻找这已久被秋天封闭的声音。我不后悔被它惊醒，我感觉到它像春天的足音，使我的心潮茅塞顿开。

我注视着窗外的景物，分明地发现，是两只小鸟在鸣叫。它们蹦跳着，在嫩绿的叶子间，不时用自己的小嘴啄着叶片，不时相互戏逐着。它们或许是一对情侣吧，如此投缘，我在听到，它们的声音多么响亮，多么清脆，多么引人注目。它们飞来飞去，却久久没有离开这嫩绿的境界，似乎在编织着绿色的梦，建构自己的爱巢。也许在它们的心里，这种境界是永恒的，永不褪色的，像是它们的爱情，彼此珍惜着。

我知道，当我身临其境时，秋天已翻开了我的旧梦。然而，一切已缤纷了。片片枯叶，飘荡的初恋，是秋风在秋天里的低唱。已逝的情感，不再回流，只在回忆的秋雨中，化作春泥。

在我的意念里，春天已近了。我的眼前是翠绿的一片，阳光闪闪着。

我站在秋天翠绿的一角，一直注视着和聆听着，这鸟儿和它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