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忆深处的木棉
一株木棉,记录着笔者六年的生活点滴,对木棉的怀念,就是对往昔的留恋。
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思念,当你回头的时候,它都像结绳记事中的那个结,生生梗在你最为柔软的地方,生扯着你的记忆——题记
动笔写这篇文章之前,我总试图在回溯曾经求学的足迹中寻找一种东西,一种纯碎的东西——激情,一种巨大的激情,这也是我写作的一个习惯。激情,有时并非产生于具体的感观,而往往来自一种意象的回忆,频频回首,咀嚼流逝的时光,今夜,我找到了,它就在记忆深处——母校奋中,那两棵英姿勃发的木棉。
我去奋中上初中的时候,就有那两棵木棉了,一棵在主教学楼门前,一棵在学生宿舍旁小山丘草坪上,不知何时、何人栽种的。当初,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形象中只保留一份笔直,一份挺拔。我想,以“木”字命名是因为她朴实睿智,“棉”象征矜持而爽快,她没有梅花的冰魂玉魄,也没有牡丹的雍容华贵,古人有言:“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木棉在我眼中却是仁智兼得之物,在旁边“德高望重”的前辈——龙眼树面前,不卑不亢,奋发向上,默默用火红的手掌写下了母校八十四年一路风雨兼程的跋涉,而且一直写下去,笔耕不辍,校在,树在。
这里我用“她”直称木棉,不用“它”,原因很简单,我一直把木棉当作伟大的母亲,睿智而仁爱。母亲,小时候教你认字、写字,长达后教你生活、做人,关怀无微不至。现实中,我的母亲文化水平低,教我的知识自然很少很少,更多的只是默默支持与鼓励,但我已经很满足,在我由懵懂到成熟的成长历程中,母亲付出的已够多了。木棉花开的季节短,花开时,匆匆地来,花谢了,又匆匆地去,如昙花一现,印象中只留下一道道美丽的轻痕,直教赏花人潸然徒叹:“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万事万物总有一个共同的生存法则,有开始就有结束,生命不堪太多的迷醉,有时毅然放弃也会变成另类美丽,木棉就如此,她不想迷醉于那即将成为历史的一时景仰,每一次迎风怒放,较于万紫千红的世界,又算得了什么?艳丽过后,嫩叶也会堆簇恋人的香闺,精神更加抖擞,仰面向天,赏花人意识中,尚残留着她的芳菲,这就是她的可贵:花谢了,再一次扬起“追求”的风帆,开始新一轮的艰辛旅程,孜孜以求,风雨兼程。同样这也是奋中人的真实写照,“勤奋、求真”一直是一代又一代奋中学子心中永远的铭记。当今,在这个容易触犯禁忌而获罪的年代,执拗于某种真理,却会变得很不现实,有人说你傻,甚至指名骂姓,可是,作为一个人,难道他的价值就仅在于花瓶式的摆设吗?“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面对人生两大境界是底气不足,只好“望洋兴叹”,还是迷于谶纬宿命,甘于平庸?
树,一棵树,没有人的意志与自由,但在生活复杂的网络中,它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商人看到的是经济效益,植物学家看到的只是科研价值,对于作家来说,树的价值往往超过我们的想象,我们即便熟读了车载斗量的生物学,我们对树的认识还只是刚刚开始。
木棉花开花落,已藏下我六年求学的踪影,已印上我六年奋斗的痕迹,每一次回家,我总会抽空去母校看看,在那树底下,留住脚步,叩开深锁的心扉,重新整理一番已往的记忆。记得大一寒假去的时候,正好碰见高三的语文老师,特别兴奋,我很敬重他,当初语文水平有质的提高完全靠他潜移默化的悉心指导。他问我,在北方求学感觉怎样。“很好,起码可以赏雪,并且那学校的学习气氛也很好!”当时我脱口而出。“这方面,北方的学校做得是比较好,你要好好珍惜,没什么事时常到图书馆逛逛……”就这样匆匆聊了几句,毕竟他很忙。现在想来,感触颇深,3年求学于千里之外,弹指一挥间,收获却很少,当明白一切时,留下的只是阵阵叹息:失去的永远不会复来。
各位师弟师妹,你我成为校友,是一种缘分,一段缘分,一份关怀,当你困惑的时候,不妨走出教室,放下内心一切束缚,去瞧瞧那两棵木棉,摸摸她的根及干,看看她的枝与叶,想想她的坚和韧,我相信,你一定会“一睹舒愁眉,再睹振颓情,三睹顿生鸿鹄志,扶摇欲上九重霄”,毫无疑问,这也是一种学习途径,来自大自然的知识,更为具体,更加深刻,其实,学习、读书就是读自己、认识自己:我是谁,从哪里来,将要到哪里去?
今夜,总忍不住,反反复复临窗观星,想着远方一事一人,注定无眠,我的思绪和想象今夜注定属于你——母校。没有理由,只是一种情不自禁,一份春华秋实学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