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爱叫唠叨
母亲的叨唠是一种爱,这样的爱,不是一般的爱,而是一种血浓与水的爱,唠叨中隐射着无以言表的寄托和希望,那是一笔无法用金钱作为评估价值的精神财富。
从记事起,我最讨厌的就是母亲那些没完没了的唠叨话,说什么:出去玩,不准同伙伴打架;上学去,要听教师的话;放学回家,要好好的做作业;做事情,要舍得出力;为人处事要懂得谦让;不是自己的东西,坚决不能要;拾到别人的失物,要归还失主;参加工作了,公家的不能贪,不能占;结了婚,要相妻扶子……似乎永远也讲不完。
长大了,当我成为人父时,真是可笑极了,我怎么又把那些当年母亲对我的那些没完没了的唠叨话,不折不扣地象传家宝似的传儿子呢?这时我才深深地体会到,其实唠叨也是一种爱,这样的爱,不是一般的爱,而是一种血浓与水的爱,唠叨中隐射着无以言表的寄托和希望,那是一笔无法用金钱作为评估价值的精神财富。
现在,回想起离开父母近30年,不管到什么地方,我怎样对待他人,他人怎样对我,朋友就像兄弟姐妹般的帮我,这让我很感动。回首往事,虽然,一路走来,不算一路十分顺当,但是,细细想来,也没有遇过大的风浪。由于愚人出生边远山村,小时候家里穷,祖祖辈辈“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同土地打交道,生活拮据,只读了两年的附中的我,年纪青青的,就回家参加了生产队的集体劳动。那时,我虽然每天所挣的工分只有大人的一半,但是我无怨无悔,颇感知足。劳间休息,因为我自小就听话,大人们总喜欢叫我做这做那的,有时去背水,有时去找柴火,我总是不厌其烦,不管谁使唤,什么都做,这样从小人们就给了我一个好口碑,这让做了一辈子小老实人的父亲脸上特别有光。
后来,阴差阳错的我到了区上工作(临时工)。每当休闲的时候,我总喜欢去区办公室里,借书报看,没多久,办公室主任就喜欢上了我,每逢新报刊到,只要我在家,他总是先拿给我看。后来,他又让我帮他年底整理档案材料,他看后,夸我字写得好,又清楚又好看,以后我就成了他的下手,只要有事,就天天喊我帮忙。
有一次,主任病了,他就给书记、区长推荐,让我在办公室抵几天,想不到书记、区长却爽快地答应了。后来,书记、区长下乡都喜欢把我带上,这让好多人对我都很羡慕。可谁都不相信,我还是个小小的临时工。
上世纪,80年代,经常招工考干,我当时心里总是痒痒的,很想去试一试,可是我一个小小的附中生,我明白达不到报考的条件,也只是望考兴叹了。90年,我去县自考办报名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同事劝我说,你考的那个《林业经济管理专业》,《高等数学》必考,这一科肯定过不去,推荐我考《汉语言文学专业》。我回答说,我是在林业站当临时工,非林专业我不学,我就喜欢一辈子干林业工作。
朋友都说,我是头犟驴,“不撞南墙不回头。”我理解朋友们的心情,他们都是为我好。第一次考试,我报了3科(哲学、政治经济学、大学语文),想不到,我三科都过关,这极大地给我增添了对自考的勇气,也使朋友更加对我刮目相看。92年10月,我最终攻下了《高等数学》这一关,我成功了,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自考大专生,被录用为正式国家干部,从些结束了长达13年我的临时工生涯。93年,我没费一枪一弹,被调入县机关工作,一直与世无争,兢兢业业地干好我的工作,在领导和同行中用实际行动赢得了一个好口碑。
多年来,我一直奉行着“知足常乐”这四个字,并把它作为我生活工作座右铭。细细想来想去,曾经母亲那些没完没了的唠叨话,不就是教育我们“知足常乐”吗?母亲,您真是伟大的母亲!今天,我写这篇短文题目叫做《有一种爱叫唠叨》,算是我童年对母亲的忏悔吧!
随着光阴的流逝,我却渐渐地喜欢上了母亲对我的唠叨,常常在那些无眠的夜色中,想起母亲那些没完没了的唠叨话,却意外地睡着了。一觉醒来,我真的很后悔,当初真不该讨厌母亲那些没完没了的唠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