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鸟的情怀

柳烟汀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0-16 11:55 责任编辑:木棉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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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鸟儿尚能如此,万物之灵的我们人类呢?

窗外,瀑布般流泻的茂密的垂柳树上,枝头总有许多翠鸟在上下翻飞,欢呼雀跃,远远传来清脆的悦耳动听的歌声。清越欢快的歌声常常吸引我伫立于窗前,久久凝望,静静观赏、倾听,也常常忘了时间,忘了自己的存在。

突然有一天,一只翠鸟从一扇畅开的窗户无意间飞进屋子。然而,当它再想回到窗外绿柳上去时,身体只在明净的窗玻璃上碰得咚咚直响。而当它感到有人来时,更显得惊恐不已。小精灵越是惊慌失措,越是找不到出口而飞不出去。这同时,另一只翠鸟在窗外,也飞来飞去心急如焚的样子,并发出凄厉的怪叫。虽然不懂鸟语,但我猜想那一定是鼓励与安慰同类的鸣啼声,抑或是旁观者清的引导和指点声。我还坚信,窗外那只鸟一定是被困鸟儿的亲人、恋人或伴侣……

我被鸟儿所表现出来的人性般的亲情和关爱举措所深深感动,决意要帮助它脱离危险,恢复自由。我站在另一边,远远用手势示意它向开着的那扇窗飞去,但它同样不懂人类的语言,更不懂我手势的真正含义。翠鸟仍然在上上下下翻转,急急忙忙飞来飞去,做着无用的瞎扑腾。没办法,我又上前开了另一扇窗,想让它及早逃生。但那漂亮的鸟儿只是认准了中间紧闭的那扇窗户,坚持无果的来回飞腾。它的死板、执拗和傻气,真让人哭笑不得。

当它折腾得精疲力竭时,无助地倒在木窗台板上,再没有力气动了,我立即捉住了它。此时,窗外的鸟儿看到同伴被逮捕,就拼命尖叫起来,撕心裂肺、凄惨刺耳地叫声,直叫人心惊肉跳。那叫声,绝对是绝望的呐喊和失去亲人的悲痛欲绝的凄厉,没有一丝平时的悦耳动听之感。我本无恶意,只想帮它一下。但我想,即使是想伤害它的人,哪怕他(她)是铁石心肠,一旦听到这样凄惨的求救声,这样渴望同伴生存的生命绝唱声,也一定会顿生怜悯之心、怜惜之情和怜爱之意的,一定会不忍心再去伤害它,反而理所当然会去帮助、解救它……

当被困的小精灵缓过气儿后,我从洞开的窗户徐徐送它出去。得到自由的鸟儿展翅飞向绿丛中,窗外的同伴也立时欢快地追随而去。看着它们自由自在地飞走了,我心释然坦然超然,为鸟儿的自由幸福而喝彩、祝福。只听见,远处绿柳丛中,又传来翠鸟婉转悦耳的鸣唱……

鸟儿尚能如此,万物之灵的我们人类呢?

此时此刻,我陷入深思,不由人联想到了被天灾人祸所迫而失去自由的人们,他们是多么迫切需要我们大家伸出援助之手,救他们出水火;尤其是被人贩子拐卖而失去自由的妇女儿童,他们失去亲人背井离乡,被人拐骗到悲惨的陌生境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们的家人遭受妻离子散的凄惨痛苦,激起善良的人们对衣冠禽兽人贩子的深恶痛绝。

其实,当人一旦失去自由后,才深感自由的可贵。人们想恢复自由,想同家人团聚的心情和迫切程度,与被困的翠鸟想要得到自由是多么的相似呀?

难道,给人类制造灾难和祸端的恐怖分子,还不如鸟类有良知吗?人们常常称丧失人伦,道德败坏的同类为衣冠禽兽。其实禽兽往往是很有情感的,比如虎毒不食子、哺乳动物的舔崽之情、乌鸦的反哺之情、羔羊的跪乳之情……

既然聪明智慧的人类,是万物之灵。那么,我们不妨就“做一个纯粹的人,做一个高尚的人,做一个有道德的人,做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千万不要做万夫指戳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