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贵的亲情

甘木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10-13 10:25 责任编辑:三百六十五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77899
编者按

亲情是用语言无法表达出来的,让我们在殷殷亲情之中幸福地生活吧!

可贵的亲情,用任何形式的语言都不能充分地表达。

我的父母都已经六十多岁,住在离县城30里的一个小村子里。我搬来县城近10年时间了,因为有哥哥在父母身边,所以不经常回家探望父母,一般20多天才回村里一次。每次回去,父母都格外的欣喜,像接待客人一样,做最好的饭菜招待我;而且什么活儿也不让我做,临走的时候,还要拿出一些绿豆、玉米面等等让我捎回城里。作为他们的孩子,我总是受到这样的礼遇,真的感觉很不自在。养活我、供我上学、成家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我已过而立之年,还让父母这样操心呵护,我很是不忍,倒是希望他们能像小时候那样,随便地支使我,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大声呵斥我。

不久前某个星期日的上午,我回老家看望父母。因为有些事耽搁了时间,10点多钟才到家。两扇我最熟悉的黑色大木门紧锁着,让我很失望。于是问邻居,才知道原来我的父母亲去地里收玉米了。“秋收时节还不到,玉米熟了吗?”我不解地又问。“是春播玉米,熟了好些日子了。”我更加疑惑了:“那为什么现在才去收呀?”“可能是因为你爸爸身体不很舒服吧。”一听这话,我便担心起来,问清他们在哪块地里,匆忙地赶去。

秋天的上午,阳光仍很强烈,玉米地里密不透风,热气蒸人。每年秋收时节,我那年迈的父母都要钻进林立的玉米秸里面,掰下一穗一穗沉甸甸的玉米。我站在地头儿上,“娘——娘——”大声喊了几声,没有人回答。应该是掰玉米的“喀嚓”声太大,他们听不见吧。于是我从地头开始,向里掰起来。很久没有进过玉米地,真的很别扭:玉米叶子粗粗地划在脸上、额头上,再加上玉米天穗儿的沫沫儿不停地掉到脖子里,又痒又疼。等我掰了一大截儿地,正好和父母碰了个对面。母亲高兴地说:“你怎么来了?你爱人和孩子他们呢?天怪热的,这里边挺脏,你快出去吧。没多少活儿,我们一会儿就能完……”母亲一连气说了好多话,没有我回答的茬儿。然而她的手里还紧张地忙活着,话还说着,已经和我错过很远了,我只能听出掰玉米的“喀嚓”声里,夹杂着她说话的声音。父亲离我稍微远一些,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了我几眼。我想问他,你最近怎么不舒服了,可是看他的忙碌劲儿,好象没有时间听我的问候,只好作罢,加快速度掰玉米。

过了一会儿,母亲从那头大声喊我。我放开手中的活儿,回到地头上。母亲说,不用掰了,快中午了,我们下午再弄吧。父亲已经在那里收拾东西,推起自行车先走了,我便跟着往回走。母亲紧随在我身后,于是我问她:“我爸爸最近闹病了吗?”

“啊。没什么大病,就是血压高,有点儿头晕。”

“那怎么没和我说呀。地里玉米熟了,可以打电话给我呀。再说还有我哥呢。”

“你爸不让说给你。自从春天他喝醉酒摔断了手臂,老觉着自己抬不起头来。你哥出远门了,我们也没跟他说。反正收玉米不用着急,一点一点弄吧。”

一直走回家,父亲仍然没说什么话。母亲忙着和面,让我削北瓜做馅儿。父亲本来不擅长做饭,只坐在床头吸烟。饺子熟了,我摆了桌子,喊他吃饭。他却轻声地说:“你的楼钱交齐了没有?我这里还有一些,吃饭后拿走吧!”

这一句话,让我明白了他沉默的原因。他知道我买了楼房需要钱,自己却没什么积蓄,拿不出多少钱来给我,肯定觉得难为情吧。于是我说道:“快吃饺子吧,不用担心,楼钱我已经交上了。”

“唉——”父亲叹了口气,说:“别的年轻人买房,父母能多帮助点,可是我却没什么能力,没攒住钱呀。”

“不要紧,我能自己解决。”

父亲的表情始终让我觉得不是很舒坦,饭吃过以后,休息了一个小时,我要去地里帮他们掰玉米,他们坚决不同意,说,你忙你的事去吧,我们慢慢地来,也可以锻炼身体呢。母亲还拿了些绿豆和新磨的玉米面给我,把我赶回了县城。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儿。我没有怪父母没钱、不能帮我买楼房呀!我知道年迈的父母需要我帮忙做地里的活儿,可为什么却非说不需要我呢?他们在地里干了一辈子活儿,还需要再锻炼吗?30里地的距离,我和父母真的远了吗?

父母永远都是最疼爱我的,这永远不会错。对于我每个人来说,天下没有比亲情再可贵的。在殷殷亲情之中,我们幸福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