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人生

走过人生

象走过旷野

不要去蹂躏那些紫云英

也不要去妒嫉那片油菜花

灿烂是她们的

茂盛是她们的

既然蝴蝶和蜜蜂都在分享春天

那就让我们牵着风筝走遍天涯

走过人生

象走过季节

如果在盛夏我们得用冰块刺激情欲

那么到冬天就得用炉火烘烤僵硬的思想

不要羡慕那些稻草人

他们从来就吓不走真正的鸟

他们更打扮不了田野

也不要想钻进秋天的干草垛

它们不是金字塔只是很容易点着的火把

走过人生

象走过沙滩

你们呻吟吧卵石们

你们即是亿万年来夭逝的群星吗

你们在天上犯了何种天条

你们的创造和发现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们不是也经不起冷遇么

才燃烧得那么炽热

陨落后那么冰冷

运行中那么辉煌

堙没后那么丑陋

你们尽情诉说这亿万年的寂寞吧

走过人生

象走过群山

不要恼恨它们的鍼默

也不要相信它们的许诺

不要感动它们的鼓舞

更不要听从它们的怂恿

那仅仅是一种永恒的暗示

古老的战争和新生的挑战

它们就这样坚守着苦难

让夕阳烧毁它们的韧性吧

走过人生

象走过天空

1989.11.7.draft.

2012.3.5.recopi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