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PAPILLON(蝴蝶)

蝴蝶

苏逸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0-09 14:55 责任编辑:三百六十五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77665
编者按

我们都在寻找属于我们内心的一种精神和自由,可是一切都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祝福作者!

醒来的时候已近接晌午了,寝室里空无一人。

我在清晨的时候是醒着的,抱着疼痛睡下。

整个小屋里除了他人粗重的呼吸声,就很安静了。

有那么一夜,清楚的记得是和密友们一起野营,在清晨的时候回到寝室,那个时候也是这般的安静,印着初起的朝阳和室友的梦语。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洗完衣物,便一人出去吃饭,在一家熟悉的饭馆,这个时候也是冷清的饭馆。

之前在一家很热闹的地方,但遇到的熟人太多,很多人遇之都会关心的问上一句:一个人啊?

我笑笑:是啊!

尔后再去那热闹的地方便会避开时段。我是那样的人,对于一切的关心都是很害羞,宁愿去被忘记而不愿再被记起。因为对于恩情我懂得去回报,只是现在我不想在负重自己的情感。

在白天我都是那样的昏沉,晚上却睡不下。这一个星期停药了,疼痛的减轻让我多了些户外走动的机会,我会徒步走过整个城区,从东到西,在由南及北。这样的过程或许能让我心安宁些。在忙碌的人群中,我又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显得是个无所事事的人。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有思考的迹象了。

打电话给家人,奶奶问起头疼是否好些了,我谎称好多了,其实我知道她每天都在敬拜着观音,为我祈福。

看了一部法国的电影《蝴蝶》喜欢丽莎的童音和那绚烂的蝴蝶伊莎贝拉。结尾曲子是丽莎朱利安两人间的对话,很透净。人只有在两个时候最干净了,一个是童年时,还有就是在年老的时候。现在写下的文字的题目就是片名,我不知道这段文字为何要定这样的名字,在每次敲入文字的时候大脑都是空的,我不知道能写些什么,只是想到哪里,文字就跟到哪里。

就像丽莎问的问题一样,看到哪里,听到哪里,就会问到哪里。文字也是,疑问也是!

影片中的蝴蝶很多种,在城市很少能见到如此绚丽的生命。在乡间还是能看到很多种的。小的时候在无锡上学,老体育场曾今办过一次蝴蝶展。在枯萎绚丽的生命中,一个个被玻璃框给标着,生命就此永被定格,朱利安说:生命只有三天三夜,这也是一生,蝴蝶的一生!

一生!人的一生在最后的审判日和所有世间的动物一起接受上帝的裁决。兔子小鸟麋鹿……这动物们的一生都在繁衍着一批批后代,人类也是,上帝问及人类的孩子在哪里。人类回答道:他们都在“战争”中死去了!上帝最后裁决让所有的动物和人类都去天堂,就连犯了很多错误的人类也可以。这一切的罪恶的根源都归结于他认为是自己的太心急:用七天造就了万物,若用十五天就不会有埋怨了。

这是其中朱利安讲给丽莎的故事。

人毁灭于“战争”,而世间却少有了平等,这就是万恶的本源。物质,金钱,欲念都在吞食着年龄增长的人类。原本净洁的心一点点沾染着世俗的一切晦气,在年老了对年轻时所追求的在悟悔一切终究又回到童年时的起点,万物皆在复原到初始。

可是已经晚了。

我也是尚不懂珍惜,只是自己变化了并不能清晰的察觉,非得等到能让所有摧毁自己欺骗自己的最后道防线时才能清醒。教训是必然的,不然不会懂的更多的想法。何况还很年轻。

傍晚时,一个朋友来我这,和谈及工作的事情。他已经开始憧憬着未来的样图了,当然这一切也有他努力的结果。我细心的听着,因为我只能做个倾听者,我工作的事情还在迷茫中,丢弃了一年与外界社会实践融入的机会,我不知道我到底损失了多少,原本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是现在我落在后面了。

两年前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之所以一直都在变更着,这和最近一年的情绪也有相关的联系。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也不再害怕现实中最真实的问题了。

片中丽莎问朱利安怎样才能成为一个富有者。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在回答这句话前朱利安还说: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虽然响亮,却运作的不够好。

不知道这两句自身是否存在着矛盾之处。但现实就是这样如此的体现。喜欢的事情可以做着,但结果一样的并不全是。这是关系到生存学甚至牵扯到更多复杂的事物。矛盾是每个正常人都有的,病态中的人类往往更多是幻想之中的完美者。这也导致着世界的缺陷所在。完美的并不是大众所公认的。更多的时候贴上的标签是疯子,狂人的标语。

事实并不是如此,践行中的人是痛苦的,其自身价值的体现是在若干年而不被自己所知的情况下。在被当作一种潮流和流行时,人们还是不会忘记这些先行者的,神明似的敬拜,就像新生的一代对切·格拉瓦的崇拜超越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国度一样。

自由和精神的一切表象或内心都是无界的。跨越了时间也是如此。

就像蝴蝶也可以飞越大西洋彼岸一样。而我们都可以找到我们心中的伊莎贝拉。

“那我们都找到她(它)了!”

这是影片中的最后一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