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的楠溪江情怀

西域飞雪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0-08 17:40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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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喜欢就是喜欢,有时不需要理由。

因为担心生命不够浓烈,曾让身影在不同城市之间游离,我将从岭南与漠北的风情中收获的眼泪揣在怀里,在一个烟雨蒙蒙的下午拿到了楠溪江畔。

楠溪江是动的,醉的,干净的,但无需否认的是,她酝酿了一个野心勃勃的计划,要让我烦躁不安的心灵平静如水。

似乎也很久没有随意走走的情境了,更确切地讲,非无情,乃无境.生活已班驳得如同江畔的柳枝。夏日里没有一朵荷花,也从来没有过,有的只是极细极细的脆绿条儿和一片片芦苇地,风吹过,千丝万缕地飞着,哗哗地响着......我早没了私自偷享的乐趣,更多的是用走路代替了思考,我的脚便成了我的思维。

已经记不清哪位哲人说过:当生命到了尽头,就剩下了三件事:你热烈地爱过吗?你充实地生活过吗?你学会放弃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了吗?很多人有回答,我也要回答,以后还有人要回答。

我走近江边,踩着个很大的石头,蹲下去,手探向水中,捧起一把,瞬间从指间流落。水是温的,刚好是眼泪的温度。但不是软的,我清楚地看见江边那翻着白白肚皮的小鱼儿,看到的人都是如此的满怀忧愤。只在心里为这逝去的生灵祈祷,为这美丽的楠溪江惋惜,如此漂亮的湖泊,怎忍心去污染她,如此歌唱家的生灵怎忍心去剥夺它生存的权利。

我看着,坐在江边一块大岩石上看着,岸边的柳树和芦苇颤颤微微地抖动,泱泱的江水就这样肆意地流淌,淌过无数代美人的青春,淌过我父母的青春,爷爷奶奶及祖辈们的青春,一直到现在。水鸭冒呀冒呀,说不清下一秒哪里就会有一串水泡。记得很小的时候,夏天收完小麦,便和一群小伙伴来江里游泳,在不深不浅的地方肆无忌惮的嬉戏玩闹着,有时候也会从地里摘个西瓜当球在水里打玩着。前屋的小男生潜水过来,拽倒了不会游泳的我,喝够了水才被一个叔叔从水下捞起来,如今想来,这成为了我童年发生在楠溪江畔最难忘的回忆。

从远处西飘来了一条竹筏,上面坐着几个穿着金黄色救生衣的游客,安静的坐在竹椅上,到是两个小孩子一直没安份过,一会侧身用小手划着江水,一会又相互泼着水,时不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这应该就是楠溪江著名的竹筏漂流吧。船家的竹篙有频率的稳稳的在江面上划着,撑过一个又一个的小石堆,慢慢地越行越远。

我自始至终没有走完整条楠溪江,我不知道她的源头在哪里,哪里才是她的终结点,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喜欢楠溪江,在楠溪江畔的遐想如此真切,真切得无法摆脱;不曾让我心静如水,倒让我忧愤满怀。如果可能,我会选择在这个凉风习习,夏日蒙蒙的夏日里,与其一起共度这此刻的美好,之后再默默地离开。

我踩着乱乱的石头,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回走着,走回那我曾经成长过的小村庄,我的故乡,我的家。我似乎已经很久不回家了,这个我极少居住的地方。二十年前我曾在这里小住过一段时间,在外公离世的那几十天时间里,八年前,我从遥远而美丽的大西北回到了这里,我想我不在是这里的一个过客了,细雨蒙蒙的雨天里,那湿漉漉的光滑石路也有我曾经一脚一脚走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