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里,听,风在忧伤
本来我想把我的《夏末秋至》继续写下去,却发现我给了它开头但无法给予它们我所谓的故事,结尾更无从说起。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虎头蛇尾’这个伟大的成语,也就注定我和结为一生,就好象老爸对我这个不好习惯经常性的批评教训,我原以为会有一定美感的《夏末秋至》就这样泡汤了,化为虚无。
这样算失败嘛?可怜的我寻找不出答案,别人给我的答案我也只是淡然一笑。
我总是用“笑笑”来回应和我说话的一切人,特别是网上聊天,“呵呵”占据大多的行数。当然有一个人比较例外,老茅。虽说是例外,并不代表我们不笑,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呢?我说不来,他呢,我没问过,不知道。
还有,这样的我,绝对不是对别人敷衍了事的。那天猪拿着十条“好男人标准”给我看,让我选择。我选了第一条“给人予信任”,这没有多少喧哗虚伪,虚伪不虚伪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就足够了。这也让我想起初中时和同学们争论起的“君子”和“小人”,不过,现在的我想起,是不会对其感到可笑的,因为这毕竟是挺严肃的。也许,回忆起以前的一些事会让我们哑然失笑,但这事我不笑。
开班会了。我低着头走进班级,猛的抬头茫然张望,亲爱的同学们,你们怎么让我感到如此陌生呢?
渴望得到名和利是很正常的,就象我寻找多种机会,多条通道去赚钱一样。这种东西我不会也不应该说太多,有些东西是你的它自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怎么强求也轮不到你。这样很普通的话语其实认真深究起来,它蕴藏的道理还是很深刻的。所以,对于我来说,看一个人应该是要有深度,不能是肤浅。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那叫‘洞察力’,我这一辈子也在极力培养我这个所谓的‘洞察力’。
我爸看事看人的本领很独到的,我到底也从他那遗传了一些来。这位体弱多病而又冷峻的老爷子,总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存原则。这说的有点象原始社会,社会不倒退,倒是有些东西用古老的方式来解决更为合适。人很厉害,在乎情理中的事自然把它捆绑个水泄不通,而出乎于情理之外的事却也用尽更种方法使其合情合理。我不批判这些,不仅没有用,而且整个社会本身就是向‘圆’形发展的。谁都没有错,如果这个社会没有大义的话。
充满忌妒的人,很多也很正常,既然正常我似乎不应当用“忌妒”这词。或许我也是这样的一种人。看到了自己想去拥有的东西,却涌入别人的怀中,看到别人兴高彩烈,自己的心中只能是暗涌微酸。心灵更为软弱的人甚至会转过身去轻**泣。我,轻呼一口气:这就是现实。
很晚了,白天的形形色色,熙熙嚷嚷全部被黑夜给吞没了,没留下什么,纵然留下些什么,这么黑的夜,你看得到吗?别在坚强了,感谢黑夜吧,给了你寂寞心从容的去处。
听,风在忧伤。
而你,还在哭泣嘛?
初秋里,我学会了对一些事情一些人难过。
但我,早已忘了怎么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