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该如何爱
爱情路上,我犹如出生几个月大的孩子,想站在地上,却心脚无力。把在大地的飞奔的憧憬埋在心中。
爱情,是人生路上必修一课,犹如学业;初中、高中,每升一层,淘汰率更高。从恋爱开始,有人开始在时间上定论爱情的成败:于是有了有对的时间碰到错的人,在错的时间相遇对的人,有些时间,我甚至想我们是否策划下那种对的时间碰到对的人的最高境地。又有人用缘分诠释爱情,缘分的来去似乎已然天定。各种解释爱情的方式多归就于客观事态。
我曾看过一个电视剧《让爱作主》,对爱的理性选择,常让我刮目相看,那些所谓的习惯的爱、感恩的爱在它面前显得那么的幼稚与可笑。主人公那份平静、那份执着、那份对爱人的无比责任感,常让我窒息,让我愿停下一切静静享受那份赫裸真诚的极限;苦难与离别的前奏中,男人毅然选择责任。在一切归于平静后,爱或于感动,或于无畏的安全感得以升华,但他们选择了离开,因为他知道,那份爱,始于感动。此时,我又一次体会:真爱,不以任何作为爱的基础。
我常常会感动于那些细微的举动。记得昨夜因故睡在室友的床上,他回来睡下之时,看到我的小脚背露在外头,在这不冷不热的天气无伤大雅(在冷热无所谓之时,我会选择冷点,它会让人更冷静),他轻轻拉宽了被子,慢慢的盖过我的脚。那时我只在想,曾几何时他身边的那个女孩会有几何的幸福指数。曾专写下过一段有感于:恋人,生气中你是否还挂念过他/她。那怕傍晚生气的背对背,她还在小气的想着,也不知道他刚气呼呼的吃好了没。真爱,要以何为爱的佐证?
人们总习惯的找些理由来为自己心中的那个臆断作论据,思虑俞深,条件更充分,结论俞是正确。如狄仁杰思维中那些千丝案证,都指向那罪恶的黑蜘蛛。我也会落些俗念:但我总提示自己:事在人为。那些将爱归于似乎已然天定的缘分,显然不是我的思维方式,爱在乎经营。于是我常常会在不经意时为爱作着佐料,她嗜好的鸭架,不忍冷落她思绪的身影。记忆中,有她梦幻般调皮的强吻、有母爱式的吩咐的思念,有如在我热腾爱意氛围中倾心抒展柔意情怀的她香。凡人的我,爱情何求。
更进爱情的境界,我应何从何适。在亲人面前,爱意又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