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老宅

章健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9-27 15:31 责任编辑:无拘无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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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了一篇《老宅寻趣》,被其深厚的文笔、丰富的感情深深吸引,思绪悠悠的回到了我那远在乡村的老宅……

说是老宅,可谓名幅其实。父亲作为下乡知青从北京回到了爷爷的老家,和他没有儿女的叔叔----我的二爷爷住在一起并由此扎根,后来就有了我们,一直住到我7岁时才搬走。总是记得,老宅四间低矮的小房子和吱呀呀的木门,那总是“咬”我手指的“门插棍儿”,更有那肥敦敦的老母鸡在院子里不紧不慢的踱着步,直到小小的我拿着大人随手用小木棍、小绳绑成的“小鞭子”追过来,才肯咯嗒嗒的跑几步……

忘不了,那时的我们从不知道什么是忧愁,在老宅里可以随意的发挥。于是,哥哥、姐姐每人在院子里圈出见方的一块“田”,用砖围起来种上最常见的“手心花”比谁种的好、长的快。已经记事的我不甘落后,磨着哥哥姐姐帮我“圈地”、种花--小院子里就出现了三个让大人莫名其妙的“责任田”。三个人各浇各的花、各盼各的芽。心急的我更是每天都要在三个花园间跑来跑去,盼着自己的花最先长出来。慢慢的,三个花圃都露出了头,而且真的有多有少。于是,今天哥哥的多了就磨着和哥哥换,明天姐姐的多了就又拿哥哥的去磨着和姐姐换,接二连三的换个不停,直到他们二位求我“别换了!最后哪个好哪个是你的还不行吗?”――于是,小脸上挂满得意的笑,仿佛赢的真是我!

忘不了,听到母鸡咯嗒嗒的叫,想表现一把的我吃力的攀上现在看来并不高的鸡窝,捡到鸡蛋后双手捧着鼓起勇气往下一跳,却感觉到脚脖子一疼--被斜靠在鸡窝上的一把钉耙齿刮过。看着慢慢渗出的血迹,不禁哇哇大哭。哥哥听到后赶紧跑过来看,正在做饭的妈妈也在屋里大声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哥哥看到我只是伤了点肉皮,就笑着回答“这回可坏了,肠子出来了。”一听这,我哭的惊天动地“我的肠子出来了!我的肠子出来了!”满手沾着面的妈妈,出来后看了我的伤,又看看我的脸,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惊慌中手里的鸡蛋早已经破了,在我抹眼泪的时候脸上已经全是蛋清和蛋黄…

忘不了,还有那一个个挚趣的小故事,汇成了我童年的点点滴滴……

我那在风雨中飘摇的老宅,尽管你已经残破不堪,但却又装着我如此多的童年记忆,满满的,满满的…